“你怎么样,没事儿吧?”孙永平走到李卫东的身边问道。
李卫东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身上的棉裤已经被扯开了,但是没有湿腻腻的感觉,应该是没有咬透自己的棉裤:“没事儿,就是衣服被咬破了,谁身上带着烟呢,给我来一根!”
“谁有烟?”孙永平急忙转头去问。
很快烟卷就递过来,李卫东点上,深深的抽了一口,缓解一下情绪,刚才也确实是有些紧张,不光是因为狼偷袭自己那一下。
而且被狼咬的地方是自己的大腿根,要是那家伙再偏上一点儿,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估计就要交代了。
这特么东北的狼怎么还学会了草原二哥的套路啊!
一根烟抽完,李卫东才对孙永平开口:“现在没事儿了,进去俩人把那狼拽出来吧!”
“好嘞!”
孙永平应了一声,直接叫上身边的一个人,他们两个进去,拽着狼的后腿儿给拖出了厕所,扔在了当院的空地上。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围拢了上来。
李卫东也走过去看了一眼,这应该是一头刚成年不久的公狼,个头比一般的公狼要稍微小一点儿。
重量大约也就是在50斤左右。
身上的毛色还是不错的,应该平时是不怎么缺吃的。
但是为什么会到村里来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被放炮的声音给吓到了,才慌不择路的钻进了厕所里。
不管是因为什么吧,反正是打住了。
“好了,别愣着了,在院里点上堆儿火,先把皮给拔了,一会儿冻上了就不好扒了!”李卫东指挥着人赶紧动手。
扒皮这个过程其实也并不复杂,找个X形状的架子,或者两棵距离比较近的树也行。
用绳子或者钉子固定住狼的后腿儿,把狼倒吊着挂起来,从后爪的位置上切开,然后一直延伸后腿儿的内侧到腹部,顺着肚子一直往下。
一只手拽着狼皮,另一只手用刀子,慢慢的分离皮肉,直到把整张皮剥下来,这和扒羊皮没有太大的区别。
唯一要注意的是不要让刀子把狼皮划破了,还有脑袋的部位一定要小心注意,不然破损了之后掉价就掉的很厉害。
整张皮剥下来之后,这才只是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还要用钝刀一点点儿的去掉皮子上多余的油脂,之后再腌制、晾晒,硝制。
这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想要做完最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
不过现在天气冷,皮子上的油脂也不会变质,暂时可以不用急着处理,剥好的皮子放在一边,接下来就是卸肉了。
这个事情就不用李卫东亲自上手了,那些男知青们早就跃跃欲试了,只是简单交代了他们一下注意手别被割到了,就交给他们处理了。
李卫东拿着被切下来的狼头,走到一边,用斧子把狼头劈开,用碗把脑花装起来,走到苏娜她们跟前。
“给,拿着这个去给陈婷的伤口上抹抹!”
苏娜她们几个女生,撇着嘴:“哎呀,真恶心,抹这个干嘛啊?”
“你们要是不怕将来万一陈婷得狂犬病,可以不用给她抹!”
“这个还能治狂犬病吗?”
李卫东笑了一下:“反正医书上是这么说的,要是有人被得了狂犬病的狗咬了,那就用狗脑子涂抹在伤口上,可以预防,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宁可信其有呗!”
现在可没有什么狂犬疫苗,真正等着疫苗出来要到十年以后的80年了,现在也只能用这个办法,反正他们猎人之中都是这么用的,也没见谁得狂犬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