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着你跟我说过,你在家里那边有个徒弟,和庆丰比怎么样?”
李卫东咧嘴一笑:“那没法比,王喜顺那小子16岁的时候,就敢自己拎着刀进山找狼拼命,生猛的不行,这要放在几十年前,那绝对就是一员猛将!”
之后,他又看了看张庆丰:“这小子差点儿意思,不过嘛,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打猎又不是打仗,谨慎一点儿也好,不容易受伤!”
“恩,是你说的是,反正我觉得不错,你要是不愿意教后边我教也行!”
葛兰对于这种猎人间的传承看的没有那么重要,觉得合眼缘,又愿意学那就教呗。
至于学成什么样,就再说了。
李卫东忽然又想起了,张庆丰看上了万朵朵,于是笑着说道:“你是想给你的小姐妹当大姨了啊?”
“什么?”葛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万朵朵啊,那天你不是也看出来了啊,这小子看上万朵朵了!”
这下葛兰恍然了,咯咯笑着:“那怎么了,要是他们两个真成了,我不介意给朵朵当个小姨、大姨的!”
“哈哈哈,这个想法好,我支持你!”
说笑了一阵之后,时间也不早了,也该睡觉了。
这有现成的狼皮,狼身上一裹,别管什么腥臭不腥臭了,保暖效果绝对是杠杠的。
葛兰窝在李卫东的怀里睡的很香,李卫东则是半迷糊着。
迷糊一会儿之后,李卫东就起来替换张庆守夜。
这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等到天光大亮,葛兰也起来了,她在准备早饭的时候。
李卫东起身走到吊着的那头狼的跟前看了一眼。
那头狼居然还活着,的后胯骨那里已经被冻上冰碴子了,结结实实的正好也堵住的血往外流。
张庆丰走到李卫东的身边,拿着棍子捅了两下,那头狼挣扎了几下,就又不动弹了。
“李叔,没想到,这狼还挺能活啊,这么吊了一夜都没有死!”
“那当然了,这野生动物的生命力强着呢,以后你要是碰到这种半死不活的狼,一定要注意,防止它们临死的时候反扑,知道嘛?”
张庆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李叔,没死之前绝对不能靠近!”
“唉,对了,行,把它放下来吧,你去砍两棵小树,做个爬犁,一会儿拉着这几头狼接着往前走!”
张庆丰点头应了一声,拿着砍柴刀就去砍树去了。
吃完饭,把几头狼往爬犁上一装,三个人拉着爬犁,顺着昨天逃跑的那头狼留下的踪迹就跟了下去。
不是他们非得打住这一头,实在是也没有别的踪迹可以跟,暂且就跟一跟呗。
这一路上,也有看到别的动物留下的踪迹。
三人一边走,李卫东一边给张庆丰讲解,教给他怎么辨别猎物的踪迹,往哪个方向去了,大概是什么时候走过去的,什么样的踪迹是准备停下来休息的。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讲,一直到了快天黑。
李卫东又给张庆丰讲了一下怎么选过夜的地方:“庆丰,怎么找我已经给你讲过了,今天晚上过夜的地方就你来选!”
“李叔,我行吗?”
“那有什么不行的,赶紧的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