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卓说道,
“巧不巧合的我不管,但你接触了这么久,也该知道,皇上削藩之心日重。”
“你今日来找我,也是为了此事吧。”
聪明人说话向来是喜欢拐弯抹角,但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
略一思索,白云飞也坦白回道,
“梁世子就是快人快语。”
“那我也不遮着掩着。”
“齐国公府和云南王府一样,都是三藩之一,皇上若真决议削藩,你齐国公府会如何选择?”
是屈服还是造反?
白云飞虽然聪明,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爹不甘心就这样把王位拱手相让,但要是起兵造反。
不仅兵力比不上皇上这边,甚至百姓还会饱受战火。
他不希望天下百姓遭殃。
但云南王府府佛爵位是通过军功获得的,皇上这样卸磨杀驴,连他都不甘心。
梁君卓闻了闻新泡的茶水,淡淡说道,
“且不提我齐国公府如何,你云南王府,你这个世子,做不得主吧?”
不像他家,就他一根独苗。
云南王膝下可是有不少庶子。
而且,云南王与前朝关系密切。
皇上想这么快削藩,未尝没有担心云南王有反心的成分。
白云飞眼神微眯,声音突然低沉而寒冷,
“这你放心,我既然能稳坐世子之位,就不单单是靠嫡子这个名分。”
白云飞又不是傻子,云南王可是实打实的掌握军队。
这么大块肥肉,底下哪个儿子不想接手。
但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梁君卓却是摇摇头,
“你我虽同为世子,但云南王并未对你放权。”
“你若想与我合作,就得拿出诚意来。”
白云飞眼神一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梁世子什么意思,是觉得我白云飞不配跟你合作?”
梁君卓抬眸,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神直直的看着他,
“黄水水患已解,明日皇上定然会在朝堂宣布,让灾民重返家乡。”
“我这招基本差不多到头了。”
“若想加大筹码,那就得另辟蹊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