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严清溪在那胡说八道。
那么多人都被撂倒了,她竟然也好意思睁眼说瞎话,说是什么多放了点调料药材,谁家放药材,放蒙汗药啊?
但没人说话。
毕竟,所有人的心里都有同一句话。
他们活该!
只是蒙汗药而已,没要他们的命,已是严清溪一家大慈大悲了。
至于这些人身上脸上的擦伤,流血什么的,那不是报应嘛,应该的。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严清溪这一家子,不招惹他们的时候,各个都是好说话的,好欺负的。一旦真把人逼急了,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有鱼死网破的勇气。
不是觊觎他们的家产吗,来啊,试试啊。
看看他们有命来抢,有没有命来花!
“再说,就算要报官,也是我们家报官,让官老爷治你们这些人一个抢占他人财产之罪,人家官老爷全都能明辨是非,岂会站在小人那边儿?”
严清溪冷笑一声,继而又开口。
白青云一家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所有人的脸上尽露出忌惮之色。
林母坐在地上,许久都没有起身。
她一眼不眨地望着林招娣,完全不敢相信,从小对她言听计从的女儿,竟然敢对她下手。
那张和她相似的面庞上,不知何时,有了她从未见过的果敢和底气。
“天意,我们走,我们回家。”
终于,林母第一个做出了决定。
她站起身,带着林天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没有和林招娣打一声招呼。
林天意却恨恨地瞪向林招娣,放狠话道:“姐你今天敢这么对我,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爹、娘,我们走吧,你们都受伤了。”
白大暑小声地开口。
她的话,无疑给了白青云一家人台阶下。
白青云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胳膊肘,鲜血淋漓,是刚刚在地上被拖行时刮伤的,他皱起眉应了一声:“走吧。”
白青山提步跟上。
赵莲赶紧把地上的赵老太太拉起来。
一家人沉默着,挤进人群里,灰溜溜地走了。
只剩下严浩一人。
众人的目光不觉全部落到了他的身上。
严浩突然如坐针毡,“我,我想起来我家里还有点事儿,我也先回去了。”
说完,他急忙转身,由于转的太快,左脚绊了右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呸!人家严老太太还好好的呢,一群白眼狼就要来分人家财产,缺德不缺德!”
“赶紧滚吧,以后谁在跟这种人家来往,就是瞎了眼了!”
“还好意思喊姐呢,有这种弟弟倒了八辈子血霉。”
围观的邻居百姓们,冲着这些人的后背毫不留情地吐唾沫,意图用口水淹死他们。
严清溪招呼白扶淮去厨房拿了一包花生出来,给所有来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人分了一把。
拿了花生的人都笑着,骂人骂得更起劲儿了。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真是便宜了他们!”刘二婶儿气不过地骂了一句。
周围人也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