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严大娘!”
宋子言突然出声,摘云岭的家是严大娘的,他大哥也愿意听严大娘的话,只要严大娘答应留下他,他就不会被赶走。
他说着,推开门就往楼下跑。
正巧迎面遇上刚刚回来的严清溪三人。
白扶淮手里拿着在路上买的肉包子,走一步,啃一口,吃的满嘴流油。
严清溪正嘱咐宋子询:“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只需要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备考,争取一举考上童生,给扶淮做个好榜样。”
宋子询心事重重地点头:“我知道了大娘。”
他只说了老三被找到了,还没有说他们见到了一个有可能是严大娘亲生儿子的事情,他不知该怎样开口。
是以,严清溪回来的这一路心情都算不错。
她一抬头,正与站在楼梯拐角处的宋子言四目相对。
宋子言脚步一僵,原本还想找严清溪求情,可真见到了,又说不出口了。
他脸上明显的巴掌印,一看就知道是被宋子谦打的。
“大……大娘……”宋子言小声地叫了一声。
严清溪的表情沉了下来,站在原地,她语气平静,淡淡对宋子询吩咐道:“叫所有人来我房间,我有话要说。”
宋子询小声开口:“您先回房间瞧瞧大嫂吧。”
嗯?
严清溪心中生疑,和林招娣有什么关系?
带着狐疑的心思,严清溪先上了楼,推开门进去,就见到林招娣红肿着眼睛正在哭。
“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严清溪问。
林招娣从床边起身,扁着嘴扑到严清溪的怀里。
“娘……娘……”
严清溪满脸懵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缓:“娘在呢,在呢,受什么委屈了跟娘说说。”
林招娣又哭了一会儿,才终于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严清溪听。
严清溪听完,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方二伦不是说白既已经去京城了吗?
怎么还是被林招娣他们遇上了!
这该死的狗儿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时候出现。
“娘,您说他为什么不肯认我,我自嫁给他,从未有半分对不起他,他为什么要如此待我?”
林招娣已经钻进了牛角尖里,她死揪着这个问题,想不明白,越想越痛苦。
严清溪舔了舔嘴唇,脑子一阵疯狂运转,思考着该怎么说。
她握紧了林招娣的手,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开口:“招娣,你听娘说,其实,他是不是白既都不重要。”
林招娣的神情愣住,眼中渐渐露出迷茫。
怎么会不重要呢,那可是娘的亲生儿子,是白扶淮的亲生父亲啊!
“娘,您……您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