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的赵员外府格外热闹,张灯结彩,其喜洋洋。
严清溪和燕凝受邀而来,奉上贺礼后被下人引着来到专属的位置。入目可见的皆是富贵之人,可谓高朋满座。
真是热闹啊!
不过……
原剧情中,有关白既离家的这几年剧情几乎没有什么描写,就连他后来是如何与丞相侄女成婚的,也只是一笔带过,在这期间,他与赵静怡之间的故事更无从得知。
严清溪只知道,在那个白扶淮已经长大的故事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赵静怡这个人,就连赵家……也没有出现过。
今日这场订婚宴,无论有没有她们,只怕注定都不会圆满。
赵员外和员外夫人相携走向宾客们,一番寒暄过后,郑重打扮了一番的赵静怡款款登场。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带着小女儿家的娇羞和幸福,手中举着酒杯,在员外夫人的介绍下,一一与宾客敬酒,说着感谢之词。
与此同时,白既在下人的簇拥下,与赵静怡的哥哥一同出现,二人勾肩搭背可见感情深厚。
他迎着赵静怡缓缓走来,眼中尽是惊艳之色。
“今日的静怡闭月羞花,有天人之姿,实叫长风心生向往之。”
他的称赞毫不吝啬,一番话说完,周围尽是叫好声和起哄声。
赵静怡抬手用手帕遮脸,微微侧眸,含羞带怯的笑。
可眼底却是分外冷静,甚至,还带着几分冰冷。
众宾客皆是祝福之语。
“长风先生善名在外,赵五小姐贤良淑德,二人今日定下姻缘,实乃天作之合,我等能来亲眼见证,也是沾了喜气,往后可要一帆风顺喽!”
“我提一杯,我代表程氏祝长风先生与赵五小姐琴瑟和鸣,白首不离。”
“我也祝你们二位举案齐眉……”
一片祝福声过后,也有人嗤了一声,看着白既露出鄙夷之色。
有位青衣玉冠的少年,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翘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瞥过来一眼,开口道:“长风先生有圣人之姿,虽做了赵员外的女婿,想必也不会一直住在赵府吧?”
这话,就是在嘲讽他要当上门女婿了。
越是有骨气,要面子的人,越是不能听这种话。
眼见着白既笑容僵硬,又有人附和着开口:“对了,定亲后,长风先生可是要留在咱们义通了?我名下正有一处宅院,大小合适且景观雅致,不知长风先生可愿买下来,当做你与赵五小姐的定居之所啊?”
白既听闻这些话,拳头都握紧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出身卑微,虽有名望却实在拿不出什么积蓄,这些人,竟在今日公然嘲讽他,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