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民说完,哭丧着脸看向众人。
“各位也看到了,苏秀芹她仗着我拿她没办法,不肯把钱给我,我家爱国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她不给我钱,我连给孩子办个体面的婚礼都办不成。”
在张立民的哭诉下,众人看向苏秀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
“秀芹,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以前不是这种人啊,怎么现在这样了。”
“你把钱还给人家,就算离婚了也不能这么过分,那毕竟是你曾经的丈夫,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张立民长叹了声气,眼眶一红,“幸亏大家帮我,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有人道:“你以前也没少帮我们忙,我家豪豪生病没钱治病,还是你掏的钱,后来那钱你也没问我们要,你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呢。”
“是啊,还有我男人生病住院,也是你第一个张罗捐款的,要是没有你帮忙,我男人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替张立民说话的街坊越来越多。
在众人的口中,张立民是一个绝世好男人。
他热情助人,尊老爱幼,不管是谁遇上困难都愿意搭把手。
他走哪儿都有好人缘,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好人。
反观苏秀芹,为人小气又抠搜,成日里总是哭着一张脸,见了人也没个笑模样。
街坊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坐实了苏秀芹是过错方。
所有人都帮着张立民说话,逼迫苏秀芹把钱拿出来。
张立民这个胜利方,则得意洋洋的看着苏秀芹。
苏秀芹深吸一口气,视线从在场人脸上一一扫过。
他们说的这些事她都记得。
张立民假大方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上。
苏秀芹冷笑了一声,嘲讽道:“你们都是既得利益者,当然会向着他说话。
这些年,他做了不少好人好事,确实是一个大众意义上的好人。
可身为他的家人,我无时无刻不在痛苦。”
先前说话的豪豪妈不屑的撇了撇嘴,“摊上这么好一个男人,有什么痛苦的,苏秀芹,你就是矫情,我们的男人要是跟张立民一样,我们都偷着乐,谁跟你一样,身在福中不知福。”
“身在福中不知福?”苏秀芹脸上的笑容带着明晃晃的嘲弄,她道:“他拿着钱给你家豪豪治病,假大方的让你不用还,可同一时间,我为了给老三筹学费急的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
他把钱给了你,不用你去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你当然觉得他好。”
说完,苏秀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瞟了眼。
“我当时都以为他是不是跟你有一腿,不然大家日子都过的这么难,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他却那么大方的把钱给了你,还让你不用还。”
话音落下,众人落在张立民和豪豪妈身上的视线就不对了。
“对啊,我记得那年刚好赶上饥荒年,钱都用来买粮食了,没钱治病的人多了去,好多病死饿死的,张立民再怎么大方也不可能大方到这种地步吧?”
“哎,你们别说,我之前好几次看见张立民和豪豪妈私下偷偷来往,我当时没多寻思,现在让苏秀芹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他俩好像是真有一腿啊。”
豪豪妈的神色有点慌,磕磕绊绊道:“你,你少胡说八道,那是张大哥人好,不忍心看我家豪豪出事,所以才出手相助,你这个人真是心脏看什么都脏,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关系被你说成这样,呜呜呜,你这样让我以后还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