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又想到什么,看向谢宴之:“难道是有人动了二爷的药?”
谢宴之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这些年他从没怀疑过二叔的病来得蹊跷。
也或许是他那时还是个孩童,当年的事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周太医顿时明白了谢宴之的用意。
二爷的药被人动了手脚,谢宴之想要他查出这药的蹊跷之处。
他对着谢宴之拱手:“给老夫一些时日,翻阅古籍找找看。”
“嗯,那就有劳周太医了。”谢宴之拱手,随后就带着沈清念出了医馆。
马车上,谢宴之坐在里面,揉了揉眉心。
连周太医都看不出这药里放了什么,他想要查清这件事,还是有些棘手的。
沈清念还是和菱儿坐在外面,等着元青放好凳子,驾马车离开。
忽然,车厢里传来谢宴之不耐的声音:“沈清念,进来!”
听出谢宴之的语气里带些了不满,沈清念心下一咯噔。
她知道谢宴之又生气了。
她不情不愿掀开帘子,见谢宴之闭着眼睛在养神,她贴着车壁坐在旁边,尽量离他远些。
谢宴之睁开眼睛,见她歪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副刻意疏远的模样。
嘴角立刻压下一个不满的弧度,冷声道:“过来!这儿!”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沈清念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挪过身去,想伸手,又不知如何下手。
谢宴之两腿张开,她要揉到他的太阳穴,就得躬身在他的腿间。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有些羞辱。
沈清念轻声道:“世子,您能不能侧一下身?”
谢宴之侧身的话,沈清念就能坐在旁边,从脑后帮他揉。
谢宴之听了她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语气更冷道:“少磨蹭!”
沈清念没办法,只好弯腰站在他两腿前,伸出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太阳穴上,慢慢揉了起来。
心里忍不住怨怼——谢宴之一定是故意的!
沈清念见谢宴之闭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
谢宴之察觉到力道加重,抬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沈清念避开他的眼神,只是继续用两个指尖揉着,面上表情平静。
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意样子。
谢宴之冷声道:“你怎么如此蠢笨!”
此时,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沈清念本就弯腰屈膝,站得艰难。
只能在慌乱中用手撑在谢宴之的肩上,避免那丰盈贴到谢宴之的面上。
谢宴之伸手扶着她的腰肢,眉头紧皱,声音清冷道:“你就这样替本世子揉的?”
听到谢宴之的话,沈清念又羞又气,猛地推开谢宴之,跌坐到旁边软凳上。
她想朝谢宴之发火,却又不知怎么说。
的确是她先扑在他身上的。
可若不是他不肯侧开身子,她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沈清念想着,不回应他的话。径直偏过头,又去看外面的景色。
因此,她并没有发现,谢宴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