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多年,伯府之事都由那位杜姨娘来处理,致使京中好些人家都和他家断了往来。
谁家当家主母诰命夫人愿意和一个不入流的妾室往来?
而贺霖早年由生母定了门亲事,可去年因为他为花魁赎身并接回伯府之事闹的沸沸扬扬,没过多久就被退了亲,就算已经过去了一年,如今但凡有人谈起,还要笑话他是个风流多情的浪荡子。
两人一路来到山门,那脑子不甚灵光的长随汪泉也打听出来了那女子的身份。
“是礼部员外郎江谦家的姑娘。”
贺霖歪头一问:“和江琦是一家?”
汪泉嘴角抽抽,“是。”
“既是他家的,说出那样的话也就不稀奇了。”
这江琦可是三松书院的名人,功课好也就罢了,关键是心眼贼多,三年前刚来书院被人欺负,他都明里暗里的反击了回去,事情做得漂亮,嘴皮子又利索,先生想罚他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贺霖和他同窗一年,对于江琦的那些手段都看得清清楚楚,更加觉得此人将来不可限量,更不好相与。
可…若是成为朋友,那应该是个不可多得的助力。
他主仆二人下山而去,而寺里的夫人太太们也已经把事情谈妥了。
江婉清继母徐氏笑呵呵的送走了梁家夫人,脸上一点都没有被退亲的羞辱感。
“去,通知大姑娘,咱们回府。”
她倒要看看,一向清高自傲的大姑娘听到被退亲的消息,脸上那虚假的面具还能不能维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