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雨虽只是个丫鬟,可她听着这话太不像话,忍不住就要发问。
站在旁边的顾嬷嬷连忙拉了她一把,暗暗的摇了摇头。
只看二奶奶那面容,就知道她没往心里去,反而是故意顺着她们在说话。
如今她们刚来,许多事情都不清楚,不如先听听,以后再做计较。
江婉清不是没往心里去,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在新婚之日,对新妇说夫君的坏话,这是什么心思?难道是想用这几句话就把她吓住?
还是想让她对新婚夫君产生畏惧,从此以后都畏畏缩缩的伺候?
未免也太小瞧人了!
她江婉清虽是高嫁,可也没准备委屈自己。
她甚至不怕新婚当夜就闹起来,反正从定下亲事的那天起,她就没奢望过什么夫妻恩爱。
夫君给她正室的体面,她就安分守己给他管好后院,若是他不给,她也有办法闹得他不安生。
面对这居心叵测的二人,江婉清也懒得敷衍,直接问道:“二位妈妈再说说,二爷还有什么忌讳。”
她语气平淡,一点没有新妇的忐忑,偏二人没注意到,彼此对视一眼就打开了话匣子。
不外乎脾气差,动不动就责罚下人;不敬尊长,时常顶撞长辈;还不喜欢小孩子,府中的大姐儿、小少爷见到他都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