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小子,除了会惹他生气,就会算计他的东西。
不过这次还不错,知道人情往来了,贺延章略感欣慰。
虽说现在就站队让他有点担忧,但贺霖说的也没错,只看他曾经是晋王伴读的身份,他早就被贴上了晋王一派的标签,不如现在就老老实实的站在晋王这一队,将来的事谁说的清呢。
想通此事,又想起贺霖从进门到出门,总共就说了三句话,脚下的地还没站热就又出去了。
气得贺延章又骂了两句,这混小子没有心,达到目的后没有一丝留恋,也不说客气两句。
不知贺延章有这么多想法的贺霖,从外库房拿了东西就放在了他书房里,等过明日他找个时间亲自送到晋王府去。
出门又叮嘱林昭,“我这书房让人守好了,谁都不许进,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能损坏了。”
林昭点头应道:“二爷放心,今晚我守着。”
“那倒也不用。”贺霖朗声道:“谁要是进了我书房,不管什么原因我先把他一家老小都卖出去。”
汪泉偷偷戳林昭两下,小声道:“二爷的名声就是这么被他自己糟践坏了。”
林昭不置可否,但不得不承认,有这样的名声也会省很多事情。
当天,贺霖从外库房拿走好几样东西的消息就传到了杜姨娘耳中。
杜姨娘心疼的直吸气,“昨日江氏就运了好些东西出府,今天老二又从伯爷库房拿了好几样,这两口子真会算计啊,这是要把府里的东西都搬到他们二房吗?”
贺雪也心疼,怂恿道:“姨娘少说了一件,前几日二嫂还从外库房拿了一套翡翠头面,听管事说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珍品呢,要不姨娘也去和父亲要一套?”
“你怎么不去?”杜姨娘斜瞟她一眼,“你是府里的正经姑娘,你一张口你父亲还能不给?”
贺雪可没这样觉得,平日十天半个月她都见不到贺延章一面,而且贺延章从没表现出喜欢她这个女儿。
她撇撇嘴道:“那三哥岂不是更应该去?他可是儿子呢!”
“你三哥忙着读书呢,他哪有心思操心这些闲事。”
“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也没读出什么名堂,连个秀才都没考上。”
气得杜姨娘又拿手指头戳她额头,“你以为秀才那么好考吗?每年能考上秀才的能有几人?”
贺雪躲开杜姨娘的攻击,站起身跑到门外,对着杜姨娘做了个鬼脸,“不管有几人,反正肯定没有我三哥!”
说完她就跑了,气得杜姨娘拍着桌子骂个不停。
两人没达成共识,杜姨娘也没有正经理由去找贺延章要东西,再不甘也只能作罢。
但杜姨娘怎么想怎么难受,又催着胭脂去看看贺霈回府没有。
一时胭脂回来,道:“三爷还没回府。”
“天都快黑了,他还没回来,这是跑哪里去了?”
胭脂自然是不知道的,杜姨娘也没指望她能回答,只能独自在一旁生气。
贺霖回到盈香院,和江婉清、贺璟天、贺玥瑶一同用了晚饭,又检查了贺璟天的功课,和贺玥瑶玩闹了一会儿,这一天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