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襄回家和郑氏一同消息,这才知道杜姨娘和贺霈都被禁足了。他也不禁疑惑,自家妹子和外甥到底犯了何事,怎么母子双双被禁足了?
他又立即去了杜府想找人打听,可下人们都被交代不许乱说,加上他出手也不够大方,众人也懒得理会。
杜襄回家和郑氏一细说,郑氏一拍大腿道:“我朝二奶奶院中的小丫鬟打听了,她说不是亲近的人不知道,看来这事肯定知道的人很少,不如老爷去问问妹子身边的人或霈哥儿身边的人?”
杜襄瞪了郑氏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我倒是想早说,老爷只听了前一句就急吼吼的走了,我就算说了你听得到吗?”郑氏吊着眼说道。
气得杜襄骂了声“蠢妇”,进屋翻腾出了二两银子就急匆匆的又走了。
“一天天的,不见你拿银子回来,就知道拿了我的银子走,这家早晚被你败完!”郑氏叉着腰高声骂着。
杜襄不以为意,头也不回的朝前走,边走边扯着嗓子回道:“五十亩地的出息你都拿着,那不是银子吗?”
“那有多少出息?有多少出息还不是都被你花在了外面的臊女人身上。”
郑氏看着杜襄扬长而去,只能狠拍桌子撒气。
杜襄想办法找到在明岚院伺候的人,这才打听出杜姨娘为什么被禁足了。
回到家和郑氏一商量,两人一致决定正好趁杜姨娘被禁足这个空,一定要把杜若兰送过去!
若是能说服了伯爷,就能让贺霈正经纳了杜若兰,一来杜若兰进府了却他们的心事,二来也能趁机解了贺霈的禁足,到时候贺霈只有感激杜家的。
因此第二天杜襄就又去了伯府,烦的贺延章再次摆手不见客。
杜襄也没继续死皮赖脸的待着,直说了一句“明日再来”就走了,但第三天他果真又去了,不过是赶在贺霖下值回府的时辰去的。
杜姨娘和贺霖不对付,相比贺霖对杜姨娘也没好感,他便想着利用贺霖来说服贺延章。
果然,贺霖听他说明了来意,转头就问门房的人,“父亲在不在府里?”
门房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贺霖瞬间就明白了,也不为难门房,直接带着杜襄就去了宣明院。
贺延章一看这情况,气得想揍贺霖一顿,不过碍于杜襄在此,也只能忍下来。
杜襄热络的恭维了贺延章和贺霖一番,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三爷和我家姑娘的事情也过了好几个月了,伯爷看看何时能办了这件事,我看像三爷这般年纪的贵公子们,都已经有了一两个妾侍。”
别人家有,但人家是成婚后才有正经妾侍的。
贺延章道:“你也不必着急,我定了的事总不会反悔。”
“伯爷的话我自然是信的,我这也是为了三爷着想,三爷如今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若是憋得狠了,说不定会闹出事来,当然咱们伯府是不怕事的,但总归对伯府的名声不好是不是?”
贺延章又气恼起来,伯府的名声已经很差了,再不好还能不好到哪里去!
不等他说话,贺霖却先说了,“我看杜大爷说的很对呢,果然和杜姨娘是兄妹,想的说的都差不多,父亲您还记不记得,当年杜姨娘也是这样说的,然后就一连串的给我安排了六个通房、一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