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习是顾潮在看, 到下自习之前，他忽然宣布了一个消息。

“咱们下周五月考，考完就是国庆放假, 大家注意不要松懈。”

教室里瞬间吵闹起来。

“这都开学快一个月了吗？”

“不知道月考内容是不是这个月学的内容, 但愿不是像之前那样什么都考一点。”

谢纨举手问道：“顾哥, 成绩是放假回来出还是当天出啊？”

众人立刻紧张起来。

虽然他们中大部分都是优等生, 但他们一样很害怕查成绩。

而且一中老师们是出了名的效率高，几乎每次考试，都能在当天，最多第二天就出成绩。

顾潮笑道：“就允许你们放假休息？老师们也要休, 国庆回来后才出成绩。”

众人立刻欢呼。

司游也松了口气。

他还想国庆好好找个地方玩儿呢，可不能被胡主任叫了家长。

他不担心赵鸢，只担心司重奏。

司重奏向来要面子，而且他总觉得孩子就该学习也好一点, 所以每次知道司游考得差了，司重奏都是最生气的一个。

司游觉得还是避免这个结果比较好，不然到时候玩都没心情。

顾潮示意大家安静，随后看向司游道：“司游，胡主任说让你这次月考进年级前三百, 能做到吗？”

司游：“......您觉得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顾潮笑道：“虽然你耽误了一周时间，但应该落不下什么进度。”

司游无语道：“可不嘛，我本来也没什么进度。”

同学们哄堂大笑。

谢纨整个人都趴在桌上, 笑得最欢。

司危楼侧头看他, 扯了下唇角。

下课铃响起, 顾潮离开班。

司游起身去上厕所, 司危楼给他让了路。

鹿明早自习就在睡觉, 现在一下课, 就又趴下去睡了。

倒是裴倾丞看着司游的背影，起身跟了上去。

“司游。”

裴倾丞叫了一声。

司游正准备进厕所，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裴倾丞？”司游笑问：“你也上厕所？”

裴倾丞点了下头。

但进了厕所之后，裴倾丞又有些尴尬，一扭头进了隔间。

司游：“？”

羞啥呢？

莫非他太小了，不好意思拿出来？

司游闷笑一声，觉得自己可能猜到事实了。

完事之后，他慢吞吞洗着手，裴倾丞没一会儿也红着脸出来了。

裴倾丞边洗手，边透过镜子看司游。

当司游偶然抬眼看过来的时候，他又立刻慌乱地收回视线。

司游好笑道：“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裴倾丞咬了下唇，道：“出去再说吧。”

“嗯。”

两人走在走廊，周围的同学们无一不在看他们。

司游和裴倾丞的组合，不比司游和鹿明的好到哪儿去，都罕见又诡异。

“司游。”裴倾丞转头看他，道：“我给你补课吧？”

司游震惊，转头和他对视：“你说什么？”

“我给你补课，争取让你考进年纪前三百。”裴倾丞脸更红了，紧张到手都在抖。

司游面色复杂道：“不用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前三百的，而且我不是学习那块料。”

裴倾丞急道：“你别这么说自己，你很聪明。”

司游被他逗笑了，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认真道：“我劝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完，他就转身回班了，留下裴倾丞站在原地，眉心紧蹙。

——

放学后，司游没和谢纨一起走，而是跟着鹿明出了校。

鹿明整个人都兴奋到不可思议，他要很努力才能表现出自然的状态，只是，即便他觉得自己很自然，但他脸上的笑却太明晃晃。

晃得很多人都眼晕。

司游坐在他身后，歪头去看他的侧脸，果然看到了他扬起的唇角。

“......”

“不是，你能不能稍微正常点？知道的是咱俩去吃饭，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去约会呢。”

鹿明心一跳，急忙道：“别瞎说，我怎么不正常了？”

“你瞅瞅你笑得那个样，整个一春心萌动。”司游嫌弃道：“你是不是真早恋了？”

鹿明：“......我都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