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在我房间。(2 / 2)

司危楼也不催他,就坐在他身边,侧头盯着他看。

司游又喝了一口茶,才转头看他,凶道:“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没不理你啊。”司危楼笑道。

“怎么没有!”司游侧过身,直视他道:“刚才在门口,我叫住你,你还问我‘有事’?”

他把司危楼那个欠揍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司危楼笑出声,道:“我是这么说的?”

司游震惊:“你别跟我说就这两分钟你就失忆了!”

司危楼笑道:“没失忆,我是欲擒故纵。”

司游:“?”

什么鬼?

这人在说什么?

司危楼看着他的眼睛,唇角带着笑意,缓缓倾身,慢慢凑近了司游。

司游浑身一僵,就那么看着他越凑越近。

心脏重重地跳动着。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在近到两个人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时,司游甚至能感觉到司危楼的呼吸,正轻轻洒在他的鼻尖。

他头皮发麻,正准备远离,整个人就被司危楼抱进了怀里。

司危楼将下巴搁在他肩上,轻叹了口气。

司游心如擂鼓,惊魂未定。

他怀疑自己刚才中了什么葵花点穴手啥的,不然怎么就一动不动地让司危楼靠过来了呢?

如果再近一点,他们俩是不是就......

“你别抱我。”司游没什么底气地开口,伸手去推司危楼。

司危楼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别动,我就抱抱你,什么都不做。”

司游抿唇,道:“不然呢,你还想干啥!”

司危楼闷笑,道:“你想知道?”

“不想!别说!”司游立刻拒绝,毫不犹豫。

司危楼又笑。

他忽然微微使力,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司游身上。

沙发太软,加上司游不在状态,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按在了沙发上。

司游:“!”

救命!

他差点喊出来,不过还好在最后关头忍住了!

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可即便是这样,司游还是觉得很丢人。

他怒道:“你干什么!”

司危楼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双臂紧紧抱着他。

一句话不说。

“不是,你不是晕了吧?”

司游震惊,急忙推他:“你说说话!你咋了?真晕了?”

“我可没干啥,你别想讹我!”

司危楼:“啧,别说话。”

司游:“......你没晕在这儿装什么呢?赶紧滚起来,不然我踹人了。”

司危楼驴唇不对马嘴,道:“我明天考试了。”

司游蹙眉,这有啥关系。

考试你就要这样赖在别人身上不起来?

“我心里没底。”司危楼轻声说着。

司游:“?”

然后,他就听司危楼继续道:“我要是考不了第一,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司游惊讶道:“不会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司危楼摇头,没再说话。

两分钟后。

司游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声道:“我想上厕所。”

“......”

司危楼坐起身,蹙着眉把他放走了。

司游踩着拖鞋连跑带颠地往外跑,到了门口后,他又回过头来,道:“好好考。我之前没骗你,如果你考第一,我就送你一个愿望。”

说完,他就出门去了。

司危楼看着合上的门,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笑了。

——

司危楼考试是赵鸢和司重奏陪考,早上好好地把人送过去,下午又好好地把人接回来。

因为不是数学竞赛那种带队去省里考,所以司危楼的自由度比裴倾丞考试那时候高很多。

回来后,谁都没问他考得怎么样,而是做了一顿大餐,一家人轻轻松松地吃了。

今天是周末,所以吃过饭后司游和司危楼也都没事干。

今天照例是他们两人洗碗,爹妈出门去了,说是有个什么晚宴,赵鸢要提前去好姐妹家里一起做造型,司重奏也跟着去了。

家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想干点什么?”司危楼边洗着锅,边朝司游看去。

司游看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今天听我的?”司危楼笑起来。

司游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但还是觉得要安抚一下竞赛生,便道:“你说吧,我先听听。”

“那就在家吧。”司危楼看他,道:“在我房间。”

司游擦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强装镇定:“在你房间干什么?”

“随便干什么。”

司危楼看着他,轻声道:“你在就行。”

司游心里一跳。

天呐,司危楼是在撩他吧!

虽然说出来很可耻,但司游真的觉得自己被撩到了!

干完活,两个人就去了司危楼的房间。

司危楼关上门,又给司游接了杯柠檬水。

司游在沙发上坐下,但刚坐下,他就又想起了昨晚上的事儿,顿时有些坐立难安。

司危楼看出来了,轻笑了一下。

他从书柜里拿出一个还没来得及拼的小型乐高,对司游道:“无聊的话拼这个吧。”

“好啊。”

司游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茶几前那张巨大的毛绒地毯上,坐下来。

司危楼在他对面坐下,将包装拆开。

卧室里的小音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舒缓的歌曲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