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趴在床上,床是凌乱不堪的,月透进沉黑的屋里打在那惨白的背嵴上,有肆意的吻痕,青紫的抓痕,他头发汗湿神情麻木。群110¢3796821看后续,
缭乱的钢琴声充斥在寂静的空间。江升手指飞快地在琴键上弹跳,情绪急躁颓废,还带着隐秘的愉悦。
当的一声,琴声停了下来。江升用颤抖的手捂住脸,他咯咯地笑了起来,惊悚又诡异。良久呜咽声从指缝传出来,江升的肩膀在耸动。
爱恨贪嗔痴,欲念叫人疯魔。
他以为他会满心欢喜,可尖锐感刺痛着他的心,他茫然又带着点诡异的兴奋。终于他苦笑一声,颓然地想,是了,他终于变成另一个加害者了。
他变成一块块,哗啦坍塌下来,黑色的潮水将他溺毙。
闻昭靠在床上,脸色阴沉,抽着烟,床上堆满了烟头和烟灰。音响还在放着悠长的歌,烟头的火光似明似暗。
手上有冰凉的触感,他伸手抹去脸上的泪,颓废又难堪地失声痛哭,窗外下起了滂沱大雨。
今夜似是荒诞的闹剧,列车偏离了轨道向着绵延的山峦撞去,不怕天崩地裂。
他们就像针尖对麦芒,纠缠是无休止的。
他们在任何地方做爱,无论是逼迫或是威胁,最终都沉浸在爱欲中,潮湿的身体,快意叫喊,逼仄的情潮,肉欲肆意快活。
他们在午夜,在凌晨,不停地做爱,沉浸在性爱的高潮中。
江升会用干燥的嘴唇舔遍他全身。用滚烫的精液射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实验楼、男厕所、天台,都被他们的汗水充斥着。
江升会把闻昭拖进男厕所,用湿热滑腻的舌头舔他那隐秘的女穴。逼迫闻昭用屁股坐到他脸上,用那娇嫩湿软的逼压在他的脸。
江升会像一个变态一般舔食着淫水。用舌头把闻昭干得欲仙欲死,闻昭会哭得痉挛,用手胡乱地抓着厕所的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