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8(1 / 2)

秋日蝉 茂山 4137 字 5个月前

闻昭手指都在发抖,他看着路灯下的人有种不真切的感觉。直到一声嘶哑的昭昭传入耳中,他才知道他不是做梦,江升跨过万里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江升站在路灯下望着他,眼神里透着赤裸裸的炙热。他梦魇一般地朝闻昭走去,他停在闻昭面前颤抖地捧住他的脸,他喃喃自语道:“你是真的吗?”

闻昭握住他的手,凑上去吻住了他。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在身边就好了,成瘾也好,疯狂也罢。

从他们相遇开始,一切都是颠颠倒倒的,赤裸又浓稠的欲望,疯狂扭曲的占有,畸形的爱意和诡异的共生关系,他们谁也离不开谁,濒死且窒息地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仿佛带着令人眩晕的效果,迷醉了他们。

闻昭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相互交杂在一起,沙哑地说:“是真的,我不是做梦,你也不是做梦。”

江升用手去摸他跳动的心脏,侧颈温热的脉搏,他的声音带颤:“我以为你把我抛下了。”

他握住了江升的手十指相扣:“我不会抛下你的。”

江升把他抱在怀里:“我每天都在等你。”

闻昭搂住他的腰,看着路灯下盘旋的飞蛾,他的声音干涩又嘶哑:“永远不会让你等我了。”

在电梯上闻昭默默地观察着江升,瘦了不少,显得轮廓更加锋利了,脸色苍白神色颓废,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睡好了。

江升握着他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放,微阖着眼靠在他的肩膀上。

闻昭摸了摸他的眼睛:“你有多久没有休息好了。”

江升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颈侧的脉搏,用牙齿慢慢地啃咬,他的声音有些闷:“我睡不着,老是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颈侧的刺痛让闻昭眯了眯眼,他摸了摸江升的头发没有说话。

江升有些萎靡不振地躺在沙发上,手圈住闻昭的腰不放:“让我抱一下。”

闻昭用手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看着他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在他眼皮落下一吻:“先睡一会,我去帮你弄一点吃的。”

闻昭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个西红柿,打算给他煮一碗面。

锅里的细小的水泡往上升腾,闻昭手里拿着一把面,出神地看着尚未沸腾的水。他用手摩擦了一下肚子,江升还不知道他怀孕了。

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冒起的水泡,他才回过神来,把手里的面放了进去,又把碗里的西红柿倒进去一起煮。

他端着面出来的时候,江升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死死地盯着他。

闻昭把面放在茶几上,看了眼坨成一团的面:“将就着吃一点。”

江升端着面默默地吃,闻昭从桌子拿起打火机和烟,想了想又把烟放下了,他把玩着打火机的翻盖,幽蓝的火光时灭时燃。咔嗒咔嗒的声响,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刺耳,他哑着嗓子说:“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江升把碗放了下来,默默地望着他。

他的瞳孔漆黑,望着人的时候带着莫名的精神压迫,闻昭移开目光看着手里的打火机说:“我怀孕了。”幽蓝色的火光映在他的瞳孔中,握着打火机的手在慢慢收紧。

江升手指不正常地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睫毛垂下来遮住了浓黑的眼,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朝闻昭笑了笑露出了森森白牙。

良久没有等到江升回答,闻昭烦躁地把打火机盖弄得咔嗒作响:“你倒是说一句话啊”他抬头猛然对上江升深邃的眼,心里陡然漏了一拍。

他朝闻昭招了招手:“昭昭过来。”

闻昭朝他走过去,在离他只有几步的时候,江升突然伸手把他一把拽了过来。江升把他圈在怀里,身体在不正常地颤抖,他把脸埋在闻昭脖子处,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呼吸间都是闻昭的味道,他用鼻子蹭着闻昭颈侧跳动的脉搏,终于忍不住的一口咬了上去,闻昭吃痛地嘶了一声,身体向上耸动着。

江升手掌颤抖地抚摸着他的肚子,呼吸急促地埋在他的颈间,啃咬着他的皮肉。

闻昭手指穿梭在江升的发间,揪住了他的头发,仰着脖子急促地呼吸。江升舌头舔过他的脖子,锋利的牙齿啃咬着他的锁骨,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潮湿的热气引起一阵震颤,带着轻微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

他垂着眼看着埋在他肩上的江升,抬起手轻轻地搭在他的后颈抚摸了一下,沙哑地又重复了一遍:“江升,我怀孕了。”

江升的肩膀在耸动,他感觉到皮肤上传来湿润的触感,他抬手抱住了江升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从来没有见过江升哭的样子,他躺在病床的时候,黎湫对他说:“如果一个人愿意为了另一个人哭,那一定是很纯粹的情感,它包涵万物,不一定是因为爱,但却浓烈又炙热。”她垂着头削着手里的苹果说:“但你爱上一个人就势必会为了他流泪,只有为他哭过了,你才知道爱这个字不容易。”她朝闻昭笑了笑:“亲情亦然如此。”

江升的泪落在他的皮肤上,滚烫又灼热仿佛在他心上烧出了一个窟漏,辛辣又尖锐地刺痛着他的心。他知道情欲和爱分不开,在一开始的博弈中,他们早就溺陷进去了,欲望也成了他们的幌子,爱在畸形中不断疯狂滋生。

踏在泥潭里,每一步都万劫不复。

江升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颤音:“昭昭,我一直在等你亲口向我说。”

闻昭手顿了一下,他捧起江升的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升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一双漆黑的眼盯着闻昭,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母亲打电话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闻昭凑近吻去了他睫毛上的水珠:“我怀了你的孩子。”他垂下眼说:“带着我和你的血。”

江升手指蜷缩着,他盯着闻昭的腹部,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正常的兴奋。他的手抚摸上闻昭的肚子,把他压在身下。他撑在闻昭上方留下一片阴影。

他的脸在阴影的下显得极为阴鸷,眼睛微眯着注视着闻昭,闻昭被他盯得发憷,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

江升凑下来,鼻尖滑过他脸庞和脖子,一路往下停在他的肚子上,他把闻昭的衣服撩上去,露出了平坦的肚皮。

江升的手指轻轻地刮着柔软的腹部,带着起一阵震颤,闻昭不安的叫道:“江升。”他撩了一下眼皮朝闻昭看去,他把手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江升注视着他的腹部,手指在不正常地颤抖,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

闻昭注视着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手背上面的青筋暴起,手指修长骨节处凸出来一点。覆盖在他肚子上抚摸,带着温热的触感。

江升把脸靠在他的腹部上,这里有一个子宫,里面孕育着他们的孩子,只属于他们的共同品。

他在闻昭的肚子上靠了不知道多久,抬起头眼睛涣散又迷离地看着他,眯了眯眼有些不确认地说:“你真的在我身边吗?”他皱起眉头:“又有人在我耳边说话,像无数只蜜蜂飞进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好怕一眨眼你也不见了。”

闻昭的手僵了一下,他抚摸着江升的头发说:“我真的在你身边,也不会一眨眼就不见。”

闻昭去浴室给他放洗澡水,江升一步不离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浴缸里面的水线在缓慢增长,溅起的水珠落在地上,慢慢蒙了一层水雾。闻昭望着湿漉漉的地板说:“你在下面站了多久了,要是我没有发现你,你是不是还打算站在下面不上来。”

江升靠在墙上精神恍惚地看着闻昭,眼睛也是好久才对上焦,他甩了甩头有些踉跄地靠近闻昭,他贴着闻昭的后背喃喃自语:“我怕你不在,我站那里等你,等你来。”

江升语序颠倒,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闻昭看着他精神恍惚的样子心里绞痛,他挤出一丝苦笑捧着他的脸说:“先洗澡吧!”

江升用手摩擦着他脸,垂着眼挡住了漆黑的瞳孔,他贴近了闻昭,灼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脸上,让闻昭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江升眼里透着扭曲,他舔吻着闻昭的脸牙齿咬着他脸侧的嫩肉,神经兮兮地说:“昭昭不要离开我了。”

浴缸里面的水溢了出来流到地上,瓷板砖变得湿滑,暖黄色的灯光打在脸上,照出了他们意乱情迷的脸。

江升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让他呼吸急促,啃咬的刺痒感让他的睫毛颤抖不止。溢出来的水弄湿了他的衣服,他坐在江升的腿上,嘴唇逐渐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吻得不可分离。

闻昭抱着他脑袋梦魇一般说:“不会的,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他的脸潮红又迷离,致幻感包裹着他,血液也在高速地流动,心被灼成滚烫的岩浆,带着疯狂的躁动。

水哗啦哗啦地往下流,衣服湿润地黏在身上,闻昭去扯他的衣服:“你先洗澡。”

江升站起来脱衣服,然后赤条条地跨进了浴缸里面,闻昭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感觉有些呼吸困难:“怎么弄的。”

江升靠在浴缸上看着手腕上的刀疤,眼皮垂下来有些困倦地说:“用水果刀割开的。”

闻昭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用手抓了抓头发,一拳打在了墙上,他揪着江升的头发:“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他眼睛赤红死死地盯着江升。

江升看着他眼里透着扭曲:“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想的。”他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

闻昭松开了他的头发,捧住了他的脸不断吻他:“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他抚摸着江升的背部安抚着他的情绪。

江升箍住了他的腰把他扯进浴缸里,水溢了出去,哗哗作响地落在地上。闻昭坐在他身上抵住了他的额头:“痛吗?”

江升紧紧地抱着他,呼吸交杂在他们之间,他的声音透着疲惫:“我不知道。”

闻昭萌生了巨大了的恐慌,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无法呼吸,全身发冷,那道伤疤狰狞的覆在江升的手上。

割在手腕上,带着赴死的决心。

他捧着江升的脸说:“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好不好,求求你。”他的声音颤抖又恐慌地箍着江升的脖子说:“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杀了我自己,到了地狱也不会见你,永远不见。”

江升抚摸着他颤抖的后背,他望着地上的水珠说:“我意识涣散的时候想到了你,在那一刻起我就不再向往死亡。”

因为有你,所以我才会跨过万里,只为回到你的身边。

这三天写作业写到头脑发昏,画了四张图之后,老师说小组只交一份也可以,一口老血喷出来(▼へ▼メ)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全天(出文.机器]人1*10*37]96(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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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闻昭眼泪终于忍不住的地流了下来。电影里面有人愿意为爱而生为爱死,那么浓烈的情感,他总觉得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