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春茗那边是给了三张招待券,安室先生是怎么上来的呢?”夏油杰笑着问。
“我毕竟也是毛利先生的弟子,自然也是会有一些委托要帮忙的。”
安室透同样笑着回答,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所以安室先生对于这种自费帮忙,是很热衷啊。”
“我也不过是喜欢学习一些新的东西而已。”安室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早见春茗:真的能学到吗?持怀疑态度。
明明两人都在笑,却有一种莫名的杀意在缓缓的泛起,对于这方面有些敏感的毛利兰在身边看了一圈却一无所获。
旁边突然引起一阵骚乱
一位身着香槟色长尾礼服的女士,在此刻与一位男士产生了争执,大厅内音乐声很大,但几人还是隐约听到了些许字眼。
“别的男人,出轨,赌博。”
仅仅是只言片语,也足够在场的所有人产生许许多多的联想。
深知名柯套路的早见春茗,早在争执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心里默默押注,猜测这一手会是情杀还是仇杀。
但早见春茗绕场一周都没有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之后,打消了押注这个念头,主角都没有登场交流,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起码在今天。
*
如果说白天的大海,是一望无际,是让人不自觉地心情开阔,那么晚上的大海,就是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恐惧感。
茫茫海洋之上,看不到一丝灯光,周遭的一切统统都是黑色,仅仅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望而生怯。
“东西还真是不少。”早见春茗的面前是乌压压的炸药,稍微有点火星子,就足以让整艘邮轮沉没至海底。
他们的计划确实是有效的,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不少人用着不同的理由接近他们。
时间线倒回到一个小时之前。
早见春茗为了钓出藏在暗处的鱼,孤身一人来到甲板上,面露忧郁,让人看上去就心生怜惜。
“你好,请问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一道男声出现在她的身后,听声音年纪并不算大,约莫是初高中生的样子。
早见春茗扭过头去,确实是一个与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人,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少年羞涩一笑,耳朵尖尖都泛着一股红意:
“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吧,不好意思小姐。”
“深夜的大海总是让人心生恐惧,如果有心情不太好的人在这里,就会萌生跳下去的心理。”
“你懂的很多,你叫什么名字。”早见春茗问。
少年似乎是更加害羞,往后退了一步,从头红到脖子。
“我叫黑尾熊子,是一名见习船员。”
早见春茗了然的点点头,面前这位少年应该算得上是邮轮雇来的廉价劳动力,毕竟他看起来都没有成年,应该不存在社保医保这些。
“小姐一个人在甲板上,不会觉得害怕吗?”
“不会,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我们不能因为觉得白天的海洋美丽而厌恶夜晚的寂黑。”
早见春茗摇摇头,像是在思考,又像是随口感叹。
黑尾熊子一怔,莫名的笑了起来,早见春茗不明所以。
“小姐,我们看上去年纪应该差不多大吧,很难想象到这个年纪会有这样的想法。”
黑尾熊子解释道。
早见春茗了然的点点头,也没有什么想再继续聊下去的话题,她这趟本身就是钓鱼而来,看样子似乎并没有钓到什么鱼。
“那我先行离开了,站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好玩的。”
早见春
春鈤
茗说道,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黑尾熊子却喊住了她:
“或许你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吗?”
“一直被关在笼子里面的感觉如何。”
早见春茗猛的转过身来,惊愕的看着方才还是一个小孩子模样的男人。
语调不自觉的拔高: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天内小姐你应该明白吧。”
黑尾熊子自信的点出了她的名字,又表现出毫无恶意的样子。
“不用担心小姐,我是来帮你的,每天被两个人监视着,想来日子也不太好过吧。”
他果然知道点什么,是诅咒师?还是什么其他组织找来的?
“你想如何?”
“我不想如何。” 黑尾熊子笑的就像是带着一张假面一样。
“毕竟我也说了,我是来帮你的,天。内。小。姐。”
黑尾熊子加重了她名字的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