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没见, 夏油杰的咒力已经今非昔比,控制的极好,咒力闪过之时, 只有咒灵被一击打偏,其他的建筑物没有任何损伤。
站在最靠近门边的侍者不明所以,疑惑的看了看空空荡荡的房间, 这人在说什么?
虎杖悠仁在早见春茗躲来的那一刻就明白了, 把背挺得更直,试图掩盖身后的女孩。
“不好意思, 我跟这位小同学认识,可以给我们留一点空间说话吗?”
夏油杰的笑不及眼底, 长发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看起来客气极了,但带着一副危险的样子,像是野兽猎食一般。
侍者看了看虎杖悠仁, 对方不语, 侍者沉默的站在原地,没敢动作。
作为一名服务人员,如果此刻离开现场, 感觉这两人会打起来, 可是如果不走, 万一客人投诉怎么办?
好难,上班真的好难。
被击飞在地面上的咒灵被激怒, 发出小孩子特有的尖锐笑声:
“能看到我, 能看到我哈哈哈哈哈哈。”
“陪我玩, 陪我玩。”
大片大片的磷粉从咒灵身上落下,又一道蓝色咒力闪了过来。
“哟,这不是虎杖嘛, 好久不见!”
五条悟收回自己的手,双手都插在口袋里,懒懒散散的从外面走进来。
虎杖悠仁瞪大自己的眼睛,身体轻微向前晃动了一下
“五条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嘛,本来以为是简单的公务的,现在看来似乎有些棘手了。”
五条悟笑着对侍者说:“麻烦这位小姐再给这里来三份黄油土豆!还要一杯毛豆奶茶,如果有什么小点心的话也都来一点。”
“悟,等解决完事情再吃吧。”
他像是完全看不懂现场气氛一样,扭过头来:“忘了你们还在了,你们还要加点什么吗,五条老师今天请客哟!”
相处模式还是这样子啊,早见春茗在内心默默的想。
无人在意站在一旁已经完全愤怒的咒灵,它的怒气几乎已经实质化。
侍者还是退出门外,去准备五条悟点的这些食物了,在她出门的一刻,一个帐,凭空而出。
虎杖悠仁好奇的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五条悟继续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比了一个1。
“那就一分钟解决战斗吧,结束以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还没等他出手,夏油杰已经抓住咒灵的胳膊,给它狠狠的来了一个背摔。
????
泄愤一样,几拳重击下去,饶是特级咒灵此刻也有些头晕眼花。
“你们,你们欺负小孩!”咒灵被揍得开始乱叫,尖锐的哭声充满了帐。
!!!
早见春茗害怕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背对着两人,观察着周围,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让她躲藏的建筑物。
一阵咒力的狂轰乱炸,小小的咒灵已经不成人样,浑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
咒灵刚想再次哀嚎,就被化作咒灵玉,一下收在夏油杰的手中。
“春茗,还要继续躲着吗。”
似笑非笑的声音,透着阴冷冷的感觉,又带着几分悲伤和喜悦。
现在出去会怎么样,会死的吧。
早见春茗缩头乌龟一样,站在原地,虎杖悠仁这次将她挡的严严实实,可是已经迟了。
手腕被许久未曾感受到的体温接触,多年来幻想的重逢在这一刻终于实现。
许久不曾剧烈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又猛烈跳动。
下一刻,早见春茗落入一个十年来都不曾感受到的温暖怀抱,似事怕她再次消失,这个怀抱紧的让人有些窒息。
虎杖悠仁刚想上前说些什么,就被五条悟一胳膊拐了过去:
“悠仁,今天麻辣教师教你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会读空气。”
看着五条悟伸出手指得意洋洋的样子,虎杖悠仁内心起敬,不愧是五条老师。
帐内的空间留给了久别重逢的情人,包厢的门口被五条悟用绷带缠了起来,用不知道从哪来的笔写着:禁止入内。
他自己则带着虎杖悠仁回了自己的包厢,大口大口的品尝着方才点的小食,同时还不忘提醒服务人员不要进入那间包厢,今天所有的损失刷他的卡。
而另一边
早见春茗紧张的有些发抖,眼泪也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夏油杰感受到凉意,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肩膀,语气没有想象中的强硬,:
“这就哭了,离开的时候招呼都不打一声,回来也招呼都不打一声,该哭的人应该是我吧。”
“我。”
早见春茗又说不出来话了,只能默默哭泣。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十年,太快,快到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年,这十年,太慢,慢到数着日子想他。
她没有参与夏油杰的这十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十年里她已经忘记了怎么说话。
早见春茗用力推开夏油杰,转头去寻找自己的用来写字的本子。
完全没有注意到夏油杰在被推开时,黯然又危险的眼神。
那是一头猛兽,一头被压抑了十年的野兽。
本子还没有找到,早见春茗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痛,失去了全部意识。
*
等早见春茗再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格外的疲惫,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样的整觉了。
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在一张大床之上,整个房间空无一人,想揉揉自己的眼睛,却在翻身时感觉到沉重。
身边响起铁器碰撞的声音,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脚腕上上带着的链子。
掀开被子想要看看锁链到底牵在哪里,卧室的门就被夏油杰推开。
“醒了?我刚刚做了早饭,不知道你现在的口味有没有变化,所以都做了一点。”
夏油杰就像丝毫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坐到了床边,牵过她的手。
又想起什么一样,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我带你去洗漱吧,东西都是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昨天翻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过期了,今天只能在门口超市随便买了一些,你如果不喜欢的话,一会我就去换掉。”
“护肤品也都给你准备好了,都放在洗漱台的镜子后面,洗脸巾就在这个盒子里面。”
夏油杰絮絮叨叨的跟她说着,说着已经准备好的一切东西。
早见春茗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忽然又有点想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下巴又被抬起来,略带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眼眶。
“不可以哭哦,哭我也不会把锁链卸下来的,我说过的哦,要把春茗关起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