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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麻辣烫 三食堂的麻辣烫

叶椰点的是推出的新品, 半糖正常冰,棘梨喝着奶茶,决定原谅这个土狗了。

只是她刚原谅叶椰一会儿,就又恨上了别人。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在吗?】

棘梨将奶茶放下, 飞速回复, 【不在。】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

【哈哈哈,你真幽默。】

棘梨:【有事?】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

【你室友没告诉你吗?学校附近有家餐厅不错, 下周挑个日子, 我请你去吃呗?】

棘梨是个很记仇的人, 她瞅着时间, 特意等到五分钟后才给他发了一个问号。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

【我真没别的意思, 我就是觉得,我们俩特别有缘分。】

【你看之前,几千人的群里,你偏偏就找我聊天, 又正巧, 咱俩还是一个班级的, 你说这不巧了吗?】

【我能感觉到, 你和那些势利的拜金女不一样,我们才是门当户对,所以我想和你再多接触接触。】

棘梨便懂了,这家伙可能就是看她长得好看, 又穿得好, 和叶椰陶梦桃这种土狗完全不一样, 觉得她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所以才想和她“接触接触”。

可是,棘梨其实是个穷光蛋啊, 父母的那笔保险金都还被容顺慈扣在手里,她一分钱都没有,现在吃的用的穿的,都是荆淙的。

不对,还有荆淙他妈的。

棘梨回复:

【门当户对?】

【好巧啊,你也是父母双亡的穷光蛋吗?】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

【?】

【你真幽默,但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了。】

棘梨异常真挚: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就是一个穷光蛋呐。】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

【你要是想拒绝我可以直说,没必要装穷吧?】

棘梨认真解释:

【我没有在装,我是真的很穷,和你根本不是什么门当户对,没必要接触什么。】

她只是随心所欲了一点,并不是没有脑子,大学四年生活,她刚刚入学,还不想和人闹得太僵,尤其是周运这货还是体育委员,平时虽然没有什么用,但体测的时候他负责录成绩,棘梨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而且她也觉得,周运这人挺没品的,居然是觉得她有钱才想“接触接触”,这么拜金的男人可不能要。

之前在读国际高中的时候,里面的人是真的非富即贵,还有几个追过她呢。

真富的还没嫌弃她穷,周运这个半瓶水晃荡的,倒嫌弃起她来了。

过了五分钟,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又发来消息。

【算了,不门当户对就不门当户对吧。】

【你长得还凑活,配我勉勉强强,就是你和我交往后,可不能这么虚荣了,穿假货太low了,丢人。】

【你明晚有空吗?三食堂新开一家麻辣烫还不错,一起去吃呗,我请客。】

这个周运,还真会看人下菜碟啊,从高档餐厅,一下子变成了三食堂麻辣烫了?

棘梨抽抽嘴角,她天天在网上看到有趣的评论就要多看几遍好记下来,可还是比不过这种先天性抽象人才。

【你自己去吧,我没空。】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

【你不高兴了?】

【但我们现在又不是男女朋友,我总不能为别人的女朋友花钱吧?】

【你是我的女朋友的话,别说是请你去吃高档餐厅,就算天天去也没关系。】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我爸每个月只给我两万生活费,怎么够花嘛?】

话里话外都是诱导和炫富。

棘梨默默截图,警告道。

【别烦我了,少爷,再烦我就把你投到表白墙,让你出道当明星。】

又是沉默的五分钟。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棘梨收回自己先前说过的话,她现在觉得周运确实比青佼要丑。

等到晚上宿舍楼关门之前,青玫才回来,顺便还带回来了打包好的小甜点。

棘梨本来是不想吃青佼买的东西的,但陶梦桃这个闷葫芦和叶椰这个土狗,都大快朵颐,吃的十分开心,她一个没忍住,也尝了那么一点点。

青玫笑眯眯地托着下巴看她,像是在看什么小动物,“二哥还问起你了呢。”

棘梨:“呵呵,他肯定又在说我坏话。”

青玫道:“才没有呢,二哥这个人只是嘴巴有时候很坏,但其实没那么讨厌。”

吃人嘴短,棘梨没有反驳,心里却道,青佼就是很讨厌啊,从里到外都很讨厌的一个人。

不过他对青玫确实是很好,棘梨也不指望能说服青玫,让青玫觉得他是一个坏人。

更何况,就青玫这种傻白甜,看见青柠养得那只爱咬人的大白鹅,都要夸它可爱。

也就是她运气好没被这鹅咬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大白鹅真的咬了青玫,肯定早就进铁锅了。

熄灯上床,四个人一边玩手机一边说话,主要是叶椰一直在说。

“你们知道不,就隔壁班那对情侣,开学才一个星期,就已经谈上恋爱了。”

棘梨由衷感慨:“厉害,我连我们班人还没认全呢。”

在心底想了想,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荆淙的呢?反正不是一个星期。

刚认识的那一个星期,她还觉得荆淙虚伪又讨厌。

刚开始她对青玫也是这种感觉,后来才发现,青玫不是虚伪,她就是真的蠢,善良到了愚蠢的地步。

叶椰又冷不丁开口:“你们有喜欢的人吗?”

棘梨沉默,陶梦桃第一个开口,“没有。”

青玫也紧接着回答:“没有。”

棘梨不敢说话。

幸好陶梦桃把话锋转到了叶椰身上,“怎么,你有喜欢的人啊?”

叶椰在黑暗中点点头,“我有,但是估计没什么机会了,我们大学离的太远了,他那么优秀,应该很快就会脱单吧。”

说出来了,好像胸口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也碎了。

陶梦桃问:“那你怎么不和他报一所大学,或者是报个同城市的?”

叶椰道:“我才不要,我生是洛水的人,死是洛水的鬼,我在这呆了十几年,才不会为了一个不是我男朋友的人背井离乡!而且我妈和我说了,像他这样的,大学里一捞一大把。”

青玫:“你捞到了?”

叶椰捶了一下床:“捞到个鬼,这里都是些歪瓜裂枣。我早就该想到的,大学只会过滤学渣,又不会过滤丑男人。”

棘梨躺在床上吃吃笑起来。

叶椰立刻道:“你笑什么笑,你个倒霉鬼,刚进大学就被一个自大狂缠上了,看你怎么收场。”

棘梨不以为意:“这有什么,我已经把他解决掉了。”

青玫大惊:“解决掉了?怎么解决的,你该不会是……杀人了吧?”

棘梨颇为无语:“少看电视剧吧你,我威胁他要挂学校表白墙,他就灰溜溜走了。”

叶椰:“真行。棘梨,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棘梨含糊道:“没什么特别的类型,投缘就行。”

青玫不用问就迫不及待道:“我喜欢成熟一点的,话不要太多,能带给人安全感的。”

陶梦桃也道:“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好像也都那样吧。”

青玫道:“对了,棘梨你不是和荆淙一起过来的吗?你们俩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都没见你们联系过?”

棘梨含糊道:“他忙,我也忙。”

青玫真的很笨,只要她说她和荆淙没什么特殊关系,是纯友谊,哪怕她们在她面前亲嘴,青玫也会觉得肯定是个乌龙。

毕竟电视剧和小说里都会出现这个桥段,一不小心就亲上了。

棘梨道:“明天还早八呢,赶紧睡觉吧。”

剩下三人便都不言语,棘梨盯着手机锁屏看了一会儿,三只狗组合看起来很养眼,她恋恋不舍看了一会儿,还是重新换回来了原来的图片。

没办法,她们现在可是在偷偷恋爱啊。

大学生活比高中要舒服很多,没有早自习,也没有磨人的晚自习。

棘梨上的国际高中倒是还好,洛水是出名的卷教育,叶椰还是上的重点高中。

从重压中脱离出来,她像是快乐的小鸟重新得了翅膀。

棘梨也很喜欢大学生活,这里没有青家那些讨厌的人,唯一一个姓青的还是青玫这个笨蛋。

青佼还张罗着,要在外面给她买个房子让她搬出去。

在这位大少爷看来,这小小一间宿舍,老鼠窝大小的地方,居然还要住四个人,简直是不可思议。

还有就是,青玫的三个室友之中之中还有棘梨,棘梨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吗?万一棘梨欺负他的宝贝妹妹怎么办?

棘梨对于青玫要搬出去这件事是乐见其成,她也不想和她住在一起。

但青玫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非要公主体察民情。

棘梨很不能理解,要不是荆淙不准去睡他家,她肯定早就住过去了,一个人可以睡大床多好啊。

不过想想,凡事有利就有弊,虽然现在从教学楼走到宿舍楼就很远,但是要住在外面的话,就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了。

青玫不愿意搬出去住大房子,棘梨也不能把人赶出去。

荆淙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每次周末都要登录她的外卖软件检查。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棘梨很快就想到了对策,她可还有三个室友啊。

叶椰和陶梦桃有脑子,不太好糊弄,但青玫是个笨蛋,很乐于请客。

棘梨虽然觉得,青玫的钱就是青家的钱,她糟蹋起来是没什么负担的,但很显然也不能总是这样。

于是她又想了个好主意,假借拼单之名行事,用别人的账号点外卖,她发红包过去就行了。

这天也是如此,虽然不饿,但就算想吃点东西。

叶椰冲她道:“这次轮到你去拿外卖了。”

温度已经掉下来,棘梨没什么不情愿的,飞快跑去楼下。

她们宿舍还算是幸运的,下楼就是校门口,这个门常年关着,但门口一到饭点总是站满了外卖员。

第18章 外卖 荆淙是坏小狗

今天却不一样,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铁门口只有一个穿着黄色制服的人。

他带着头盔,还带了个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高挺的鼻子。

棘梨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青玫这几天曾犯花痴, 说遇到一个外卖小哥,虽然带着口罩但还是可以看出来特别帅。

装着奶茶的塑料袋交接中, 两人都没松手。

与此同时, 四目相接, 两人俱是一愣。

棘梨本来以为, 那场车祸, 和那场火,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可看到这双眼睛,那些尘封的记忆,或者说是被迫尘封的记忆, 都争先恐后冒了出来。

眼前的男人被打碎, 然后又一点点重组, 最后成为记忆里的少年的模样。

记忆里十八岁的少年冲她笑, 眼睛和现在眼前这双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又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她颤抖着声音,千言万语都化成一句试探,“哥哥, 是你吗?”

于弥握紧了奶茶店的包装袋, 声音涩得可怕, “……是我。”

只是说了这两个字,却好像爬了十几层楼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以至于他接下来唤她的名字,带了点气若游丝的感觉。

“梨梨,是我。”

*****

叶椰在宿舍等得着急,就下楼去取个外卖而已,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

疯狂艾特无果后,她拨了几个电话,无一例外都被挂断,等她开始发毛,胡思乱想起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等到她开始捣鼓着要不要去告诉导员,这个不靠谱的棘梨才终于发来消息。

【我遇见个熟人,一会儿再回去。】

发起一笔转账。

【你们再重新买一份吧,不用买我的。】

叶椰嘟囔:“到底是什么熟人啊?”

洛水的秋天总是这样短暂,昨日刚下过一场秋雨,树叶还没有发黄的迹象,天地万物都在这夏与冬的夹缝之中,有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不是酷暑,就是寒冬,好像人的一生,就是由这些不断的痛苦而组成,春和秋,都太过短暂,也太过飘渺,只能成为一个似幻的美梦。

如今,她们在这梦幻的秋里相逢,雀跃的却只有棘梨一人,于弥的眼里净是苦涩。

某家不知名却足够偏僻的小小咖啡厅,这个时间点没有什么顾客,他们占据了窗边的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树叶往下落,明明还是生意盎然的绿色,生命就这样走到了尽头。

于弥很是局促,摘下头盔,即便带着口罩,从侧脸蔓延到脖子处的狰狞伤疤也能被看出来,这是那场火灾留给他不可磨灭的印记。

棘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初见时的兴奋褪过去,多年未见,他们变得生分起来。

她喝了口面前的水,又摸摸脖子,“哥,你还活着,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找过我,我还以为你也……”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

于弥苦笑道:“梨梨,当年的事……算了,你那时候还太小,应该不记得了。”

棘梨不满反驳:“我当时都十四岁了,又不是只有四岁,怎么会不记得?”

于弥还是苦笑,隔着这四年的时光望向她。

十四岁的棘梨当然会记得,但是她不知道的事情,又怎么会记住呢?

这些事情,如果可以的话,他永远都不想要她知道。

率先打破僵持的是于弥,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他变了很多,和棘梨记忆里的那个少年不太一样,有了成熟男人的模样。

他先问了棘梨在青家的情况,得知她过得很好也没有真正放松,他担心这是棘梨为了让他放心而编造的谎话。

毕竟那一家自诩高贵的人,其实背地里是什么德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棘梨也问了他的情况,发生变故的那一年,于弥和现在的她一样,正好也是十八岁,刚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如果安安稳稳走下去,他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顶着伤疤一无所有在社会上讨生活。

棘梨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此情此景下,眼睛也湿润起来,不动声色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她开口道,“哥,我现在有钱,你去治伤,然后重新读书,重新生活吧。”

于弥道:“我不能要你的钱,再说了,你一个学生,哪来的钱,我这几年也攒了几个钱。你这个年纪就是来享福的,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没钱了就跟哥说,哥给你转。”

棘梨又随口扯了个谎:“我怎么没钱了?当年我爸妈车祸,保险公司赔了一大笔钱呢。我虽然不知道,但也能猜得出来,当年的事情,和青家有关吧?这钱你必须拿着,要不然我真的过意不去。”

于弥打断她:“当年的事情和青家没有关系,就是一场意外而已。”

棘梨惊讶:“哥……”

于弥道:“既然是意外,就让它过去吧。”

棘梨没说话,良久才道,“好吧,但是你要是还当我是妹妹的话,就听我的话,先去治烧伤,然后什么都从头开始吧。哥,你知道吗?我看见你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所以你一定要过得好一点。”

于弥目光柔和下来,十四岁和十八岁,比十八岁和二十二岁中间跨越的时光要多得多。

在他没看见的这几年,棘梨已经长大了,还会心疼人了。

笑容掩盖在口罩下,他弯着嘴角,点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如果有笔钱也不错,仇恨的火焰从未停止过燃烧,他去过生死之界,也去过地狱走一趟,但他又没做错什么。

他之后要做的就是,把那些真正该下地狱的人,拉进地狱。

至于棘梨,她和这一切都无关,她只要继续快乐地度过这一生就行了。

棘梨回到宿舍敷衍过室友的询问,快速开始盘算起来现在自己手里的钱。

烧伤手术保守估计要三十万吧,但她现在还真没那么多现金。

荆淙他妈给她的那张银行卡,虽然随便她使用,但总不好转交给于弥,这样太容易被发觉了。

三十万,不过是荆淙送她一块手表的价格。

棘梨叹口气,先去二手交易网站浏览了一圈儿,女表贬值得太快,其余珠宝倒还可以。

没办法了,只能先对不起荆淙了。

这可是做手术,很重要的。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告诉荆淙,但是这念头刚起来就又被压下去。

虽然荆淙是对她很好没错,还要带她回去拜祭父母,可是万一,他要是不小心在青家人面前说漏嘴,那些人又来找哥哥麻烦怎么办?

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才算是秘密,棘梨打算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咬咬牙将二手价格设置得低于市场价一成,除了手表,又卖了一条项链,荆淙送给她的没舍得卖,卖的这一条是容顺慈这老太婆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粉色钻石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她当时还惊讶来着,怎么会送她这么好的礼物?

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现款一次结清,出得很快。

周末照样若无其事去找荆淙,荆淙看见她手腕上的手表换成了轻巧的运动智能手环,只是以为她不习惯戴机械表而已,一笑过去也没有说什么。

她本来就是这样善变的。

中午阿姨做的蛋炒饭,放了一点猪油,很香,棘梨一口气吃了满满一大碗,犹觉得意犹未尽,但是荆淙却不允许她再吃了,“别撑着。”

棘梨只能放下筷子,跟他说明天要和朋友们出去玩,今天就先回去了。

其实是明天于弥做完手术,她要去看一眼。

印象里的堂哥是个白净清秀的少年,棘梨拿不出确切证据,却隐隐约约有种感觉。

当年的事情,不论是那场车祸,还是那场火灾,估计都和青家有关系。

不管怎么说,父母的纠缠她不知道怎么说,但大伯一家是真的无妄之灾。

现在于弥既然还活着,他就是她在世唯一的亲人,还有那份愧疚,她肯定要对于弥好的。

荆淙淡淡“嗯”一声。

吃完饭午睡,棘梨模模糊糊听到荆淙不知道跟谁讲话,“找不到人了?这么小一个洛水,他能去哪儿?继续………找不到就……”

棘梨想反驳,洛水哪里小了,明明这么大,光常住人口就有两千万呢。

她揉揉眼睛,起床穿了拖鞋,荆淙是在客厅里打电话,因为她忘记了关卧室门,所以才听得清楚。

荆淙看到她出来,微微一怔,匆忙道,“之后我再联系你。”

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看在睡眼惺忪的棘梨,他目光闪烁一下,“吵醒你了?”

棘梨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又扑到他怀里,“没有,我本来定了闹钟,这个时候就该醒了。”

荆淙脸色缓和下来,伸手摸摸她的头,觉得手感很好,又摸了一会儿。

棘梨被闹钟吵醒了,但人还是很困,闭上了眼睛,几乎又要沉沉入了梦乡,她忙甩甩头,指责道,“你不要摸我头了,坏小狗。”

荆淙手愣住了,先把胳膊送到鼻尖,偷偷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定身上并没有她说的什么小狗味。

他现在每日都洗两遍澡,早上一次,睡前一次,怎么可能会有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