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管,我们乐意。”
“行吧。”
兽人摸了摸胳膊,“那我先走了,雌主还在家等我一起睡觉呢。”
不说还好,此话一出,寒青凌几人更觉得扎心了。
人家都能和雌主亲亲热热在一起,他们却只能蹲在这里偷听墙角。
还有比这更惨的事吗?
一墙之隔,墨白紧紧抓着江汐宁的手腕,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水光氤氲。
“雌主,你帮帮我,我难受……”
此时墨白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混乱的浆糊。
他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身体的燥热,只知道靠近雌主自己就会变得舒服,一个劲红着眼睛乞求。
两只长长的耳朵软软地垂在脸侧,稍稍碰一下就会颤抖着泛红。
兔少年瘫软在床上,模样看上去可怜极了。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脆弱的墨白,江汐宁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想要捉弄的意味。
“墨白,你想让我帮你哪里?”
江汐宁指尖在兔子耳朵上轻轻点了点,下一秒,墨白唇边溢出更难耐的呻吟。
“雌主,尾巴……尾巴也想要。”
“好,如你所愿。”
小雌性红唇轻起,带着淡淡的笑意,一瞬不眨地观察墨白脸上细微的表情。
墨白呼声变得急促,紧紧抱住江汐宁,兔耳微红,就像是染了层胭脂一样。
“雌主,雌主……”
“我好喜欢你,雌主……”
江汐宁被他亲得浑身沾满了口水,脸颊也湿湿的,有些难受。
兔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口水?
“墨白停下,不许再这样乱亲了!”
江汐宁强硬制止发情的兔子,“不然就不帮你了。”
果然,此话一出,墨白瞬间安静了下来,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委屈地看向江汐宁,仿佛在控诉她的所作所为。
“对不起雌主,我很听话的……你就帮帮我吧。”
“咳咳,那从现在起你必须听我的。”
江汐宁轻咳了声,借着手臂遮挡住脸上的热意。
该说不说,墨白这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欺负他。
早在帮助沈灼华起,江汐宁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再加上寒青凌那次,她对这种事早已轻车熟路。
不就是帮助兽夫度过发情期吗?她有的是手段。
经历了一系列不能过审的剧情后,墨白哭得嗓子都哑了。
“雌主,我好喜欢,再帮帮我……”
墨白一个劲在江汐宁手上蹭来蹭去,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不停对她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墙外蹲着的几人咬碎了牙。
真嫉妒啊,墨白这家伙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叫这么大声是生怕他们听不见吗?
“哼,骚兔子。”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其余几人齐刷刷点头。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没一点良家好兔的样子!
正经兔子都不会这样的。
寒青凌等得不耐烦了,幻化出蛇尾在墙上一下一下拍着。
不知何时,众人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