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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会议开始前,伟大航路,前半段乐园。
本乡把硬币递给旁边的海鸥,夹着新出的报纸回到餐厅,翻开第一页后先是瞪大眼睛,再是难以置信地叫了出来。
“你们看,这是不是莉娅!”
在船头睡觉的,在一边清点物资的,在甲板上拖地的,听了这番话全部挤到他身边。
香克斯:“什么?在哪在哪!”
他直接抢走本乡手里的报纸,惹来后者一道敢怒不敢言的嘘声,船长管也不管,贪婪地把眼睛往报纸上凑。
泛黄的板面上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少女众星捧月,站在加盟国国王中间,另一张是她与金妮与摩根斯的合照。
这两张照片上的年轻女孩神情仪态并不相似,却依旧动人。
香克斯先是眼前一亮,再是皱眉。
本乡还在说话:“想不到她都跑到玛丽乔亚去了,你看标题写的什么?年轻有为的乐园创始人,妈呀,我一想到他们这么说莉娅就想笑。”
莉娅厉害是厉害,但本乡看惯了她要么被贝克曼揍要么被露玖训,外人吹得神乎其神,船医却觉得好好笑。
本乡:“看她应酬那样子,估计回去后又要缩在被子里打游戏。”
香克斯看了半天,最后放下报纸,斩钉截铁:“这不是莉娅。”
本乡:“也不知道她在香波地有没有被那些家伙欺负……啥?”
香克斯指了指照片:“这个是她,这个不是。”
众人:“?”
耶稣布:“老大,你的意思是有真假莉娅?你怎么看出来的?”
香克斯抓抓头发:“就是感觉不一样,这张的莉娅笑得怪怪的。”
众人:(⊙o⊙)!
“的确不是她。”
贝克曼插话道,手指点了点那张与摩根斯的合照:“你们能想象她笑成这样吗?”
耶稣布再一看,只见她笑得春花烂漫,一派娇羞,女子力十足。
贝克曼冷酷道:“装模作样,她没把天给你掀了算不错了。”
众人沉默了。
好、好有道理。
“贝克也看出来了?”
香克斯道:“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不过,既然发生在玛丽乔亚,旁边又有金妮,莉娅指不定是准备做些什么呢。”
他眼珠子一转,把报纸囫囵塞到自己怀里,“我去问问她就好了!”
本乡:“等等,这是我买的,而且后面的报道我还没看完呢!”
“我是船长,你买的报纸也是我的!”
“你自己买一份啊,”本乡无语起身,“我再去叫个海鸥。”
“头条!头条!”
没跟他们凑一块的斯内克从甲板上匆匆跑回来,挥着手里的报纸,“你们绝对想不到发生什么了!”
耶稣布:“我们都知道了,莉娅去了玛丽乔亚。”
“不是船长的那个莉娅,”斯内克说,“是刺客!”
斯内克:“有人在玛丽乔亚杀人了!”
耶稣布:“……”
本乡:“……”
斯内克摊开报纸指给他们看,“看!这个刺客杀了新任七武海,现在海军还在找人呢!”
斯内克:“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这么厉害,咦,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本乡和耶稣布面面相觑。
“唉。”
站在他们旁边的贝克曼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收到香克斯询问的时候莉娅刚刚回到香波地,她一路走过,几乎每个人都在讨论刚刚发行的《世经报》新闻!
世界会议中道崩殂,举行当天便有刺客潜入玛丽乔亚杀死新任王下七武海!
报社老板们一边骂一边跳脚让员工加大印刷,务必要把这条新闻印在首页。
但摩根斯手下的《世经报》早已抢先一步,送报鸟带着还带着新鲜油墨香气的一叠叠报纸,飞到千家万户。
“海军那边都快忙疯了。”
莉娅回应着香克斯的询问,“找都找不到人,凶手是男是女都不确定,通缉令都没法做。”
“我就知道,”香克斯雀跃地说,“我一看报纸就认出来不是你啦!”
莉娅:“不愧是你,小红!”
香克斯:“然后呢?然后你是怎么从玛丽乔亚回来的?”
“说出来吓你一跳,我直接从上面跳下来的!”
莉娅笑道:“以前在梅尔维优就经常和金麒麟这么玩,这次没人接,我差点砸进海里去!”
朋友叽里咕噜地乱叫,一边责怪她不带自己玩,一边问她事情有没有结束。
香克斯:“我给你收集了好多好多金核桃!”
“等我这边忙完就来找你!”
莉娅快乐地说,“我要一鼓作气,全部把他们解决掉,再给你一个惊喜!”
香克斯:O(≧≦)O!
莉娅:O(≧≦)O!
哪怕只是通过脑内沟通,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和脸,大耳狗还是快乐地和家里的红狐狸蹭到了一块。
贴贴~蹭蹭~毛绒绒!
开心地一起打滚!
香克斯:“我还收集了很多新奇的玩意,莉娅,我等你!”
这句话就像周一开始就和好朋友约好周六要去玩一样,在旁人的侧目下,莉娅雀跃地跳了一下,像小孩子一样自娱自乐。
她已经开始期待啦O(≧≦)O!
“我马上就来!”
莉娅小跑回到狮心商会,发现到处都是人。
“哎呀,这是怎么了?”
罗西南迪一眼就看到她了,得益于出类拔萃的身高,他马上就能发现这颗不一样的跳跳糖。
莉娅还穿着那身亮眼的红外套,所以今天是红心馅的。
罗西南迪:“多弗解决了一些人,现在在扩店……你在和谁说话吗?”
莉娅的能力可以让她在脑海里和不少人聊天,每当她做这种事的时候,表情就会微微游移。
学校里的老师从来没发现过,多么实用的摸鱼神器!
莉娅:“是香克斯!香克斯,我在跟罗西说话!”
雷德弗斯号上的香克斯恍然大悟,他拿着报纸和剪刀,小心翼翼地把第一张照片裁下来。
“好久不见,罗西!我还想吃海军的咖喱仙贝!”
莉娅哦了一声,立刻重复:“报告罗西少佐,海贼小红还想吃海军的咖哩仙贝!”
罗西南迪:“特产店街就有卖的,但我更推荐海鲜,海鲜也好吃。”
听到莉娅转述的香克斯怒:“他说海鲜更好吃?莉娅快帮我说回去!咖喱味的才是
经典!咖喱配牛奶最好吃了!”
罗西南迪:“再急也没有用,不对他怎么还用仙贝沾牛奶啊??”
如此邪典搭配,正宗海军小米果同志大怒!
香克斯:“配酒也好吃!”
罗西南迪:“当然是要配红茶!”
莉娅忙得嘴皮子停不下来:“他说你好幼稚、罗西也让我告诉你你也很傻,香克斯说他不给你送酒了,罗西说他有你的把柄……啊!!你们两个够了!”
头晕眼花的农场主勃然大怒!!
莉娅:“你们两个单独开个频道去吵!”
脑海里属于香克斯的声音顿了一下,“但是这样很好玩呀,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你们这么热闹过了QAQ。”
这么吵吵闹闹的日常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悲伤的红狐狸嘤嘤嘤地说,毛绒绒缩成一团。
小红我啊,一出生就离开了爸爸妈妈,来到黄金岛这个家,结果没想到、没想到……
香克斯悲愤:“没想到你们两个一起出海了!”
罗西南迪:“噗。”
听着莉娅再次转述的罗西南迪忍俊不禁,慈爱地揉揉眼前的黑毛狗头,“让他急去吧。”
少佐冷酷道:“我是永远不可能原谅他用牛奶沾仙贝这件事的。”
莉娅:“出现了,邪恶的海军少佐!”
路过的维尔戈:??!
罗西南迪不为所动:“是的,海军就是这么邪恶,通缉犯莉娅!”
莉娅:“噫!你变坏了!”
雷德弗斯号的香克斯急了:“什么什么坏了?你们背着我在说什么?”
急急急,他是急急小红,两个人聊天怎么可以不拉上他呢?
香克斯:“莉娅,你能不能让印第戈快研发出一个跨海的通讯工具啊,我好想你QAQ!”
莉娅:“海贼香克斯说他想你。”
罗西南迪:“他绝对不是这么说的。”
听了一耳朵的维尔戈恍然大悟!
什么海军少佐海贼的,原来是少主之弟和提督的过家家游戏啊!
还是角色play,哎呀呀,这就是年轻人吧!
维尔戈慈爱地离开了。
“先别聊天,”罗宾冷酷地打断了两个大人的插科打诨,小女孩的手里抬满了箱子,“都来干活,不要偷懒,罗西,莉娅。”
莉娅:“好~罗宾,香克斯说他也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
罗宾:“谢谢香克斯,如果他不是跟你一样找枪手我会更开心的。”
嘤!
这都是哪一年的旧账了呀QAQ!
两个坏学生都像气球一样瘪了,好学生罗西南迪提着失去高光的跳跳糖走了。
“解决了一些人,空出来不少地方,”他言简意赅,只说重点,“现在12到17号都是我们的地盘。”
莉娅一惊:“杀了那么多人啊?我记得夏琪姐的酒吧不是就在13号?”
尽管名义上一个是12,一个是13,却并不代表狮心商会和夏琪的敲竹杠酒吧亲亲密密地挨在一块。
罗西南迪:“夏琪女士之前就来过一次,说谢谢你的药。”
所以老板娘对于狮心商会的扩张表示乐见其成。
罗西南迪:“一家店太少了,但是有亚尔其蔓红树在,店铺面积受限,多弗只能去别的区域开分店。”
莉娅想了想自己一路走来看到的高大红树,心有戚戚地点头。
亚尔其蔓红树将香波地群岛分成格子,部分区域面积广阔,部分区域却被红树占领,导致店铺面积也会受到限制。
像特产街、波波乐园就是前者,不法地带就是后者。
莉娅叹气:“如果能改变红树的位置就好了。”
她还是觉得一家气派的总店比分店更酷。
罗西南迪无奈,“这也没办法改呀,莉娅,不过你才动了手,直接回来没事吗?金妮和萨姆他们呢?”
莉娅眼珠子一转:“我让萨姆跟着金妮他们离开了,去阿拉巴斯坦等我。”
哈那夫扎死亡的消息一经传出,他的势力立刻会变成一盘散沙。
这是鳄鱼收割果实的好时机,也是莉娅一直在等待的好时机。
罗西南迪疑惑:“去阿拉巴斯坦?你有什么安排吗?”
莉娅:“嗯……就当我未雨绸缪吧。”
“我要让萨姆提前做好准备,”莉娅道,“因为我总觉得会有别的事发生。”
一周后,莉娅又坐在马林梵多的食堂里,听着桃兔跟她抱怨这一周以来的通宵加班。
“……谢谢你送来的咖啡和甜点,如果没有它们,我简直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桃兔:“我跟你说,参谋部简直忙疯了,鹤姐姐还在分析那个凶手到底是谁呢,听得我头皮发麻。”
根据鹤参谋的想法,这个隐形人的作风与从前几起案例的嫌疑人几乎一模一样:
TA做事高调,却从不留名。
莉娅面不改色:“当时在玛丽乔亚的人有过怀疑吗?”
桃兔:“都查过一遍了,但他们都是加盟国的王族啊,怎么可能杀人……哎呀不说这些了,莉娅,你的游乐场简直绝了!现在的第一名还是波鲁萨利诺中将,给我们打了不少名气呢!”
“还有游戏机,分红也太多了吧!”
通宵加班但还能有一笔额外补贴的桃兔终于没有那么幽怨了,越看眼前的女孩越喜欢。
“我跟你说哦,”她偷偷摸摸道,“现在都怀疑是有内鬼呢!”
莉娅:“啊?这句话怎么说?”
桃兔:“这还是泽法大将提出来的,你想啊,海军这几年的怪事太多了,先有隐形的经费小偷,又有突袭的闯入者,然后又是突然出现的神秘屎壳郎,谁看了不觉得奇怪啊。”
桃兔:“所以大将说,绝对是内部有人在捣鬼,把萨卡斯基中将都快气疯了。”
莉娅:“!我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他之前去查什么尿布,一直都没查出来?还是波鲁叔跟我吐槽的呢!”
“对对对对!”
桃兔一拍大腿:“本来脸就黑,这下连五官都看不出来了!”
“谁的五官看不出来?”
“萨卡斯基中将啊!”
话音刚落,桃兔背后一僵。
她一卡一卡地回头,面沉如水的萨卡斯基中将就站在她背后。
萨卡斯基黑着脸:“太松懈了,桃兔。”
桃兔:“噫!!”
同行的泽法大将看了她一眼,莉娅了然,屁颠屁颠地站起来,“泽法老师,艾斯说他可想你啦!”
她无情地丢下被批评的桃兔,假装看不到萨卡斯基中将的死亡凝视,乐呵呵地跟在泽法大将身后:“上次我说的您考虑的怎么样呀!”
会议室里的种子还在不在?
泽法:“不怎么样,莉娅,花园的情况和你想的差不多,花没能长出来,还被人拔了,我猜就是隔壁同为海军的小屁孩。”
不仅不在,还被人拿走了,还是被海军内部拿走的。
莉娅:“那就太可恶了,泽法老师,你家的摄像电话虫没把坏人录下来吗?”
会议室里有录下证据吗?
泽法:“都有。”
莉娅顿地站住脚步。
泽法大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但是效果都不好,我就把它们都换掉了。”
莉娅立刻咬紧牙关。
“那真是太糟糕了,”莉娅一字一句道,几乎是咬牙切齿,“呵呵,真是无良店家啊!”
她来不及多说,直接挥别泽法。
所有线索在她脑海里连成一线,网路逐渐清晰,克洛克达尔在世界会议上的做法也终于见了分晓。
在第二周的时候,当她收到克洛克达尔的来信,对方称已经吞并完哈那夫扎的遗产,可以完绿洲计划后,莉娅直接来到了阿拉巴斯坦。
“你有那天的录像电话虫,对不对?”
她来到巴洛克工作室,毫不客气地开门见山,“克洛克达尔,你心真脏!”
正在整理心爱雪茄的社长愣了一瞬间,然后就笑:“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他抽出最后一个抽屉,将里面的录像电话虫放在桌子上,不慌不忙:“一点小心思而已,你不用这么生气。”
早在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克洛克达尔就开始布局了。
他在左侧会议室提前放好了录像电话虫,录下了莉娅打开盥洗室大门,走出来的全过程,以证明她瞬移的能力。
而对于世界会议室,他更是让人将录像电话虫直接拿走,更在会议结束后让对方拿走那枚莉娅赖以传送的种子。
盥洗室的种子,会议室的种子,两边的录像带,几乎能佐证莉娅的奇特能力。
莉娅:“你想拿这些东西要挟我?”
“你想错了,”克洛克达尔道,他悠闲地合上雪茄盖子,金锁咔哒一声扣住,“我是在和你合作,不是想要增加一个敌人。”
“你拿着我杀人的证据,说想和我合作?”
莉娅怒极反笑,拉住他的衣领,硬生生把人往抵在墙壁上,“不如我先杀了你,再和你尸体合作,你觉得怎么样?”
“轻松一点,”克洛克达尔说,他带着不变的笑容,“你不也没有照着我说的做吗?”
克洛克达尔紧紧凝视着她的眼珠,纯黑的色泽倒映在他眼里,就像沙漠寒冷的夜晚。
在拿到摄像带的第一时间他就检查了全片,然后愕然地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你的帮手已经帮你彻底销毁了证据。”
克洛克达尔戏谑:“不然你也不会现在才来找我了。”
“这是信任我吗,亲爱的?”
莉娅冷笑:“信你个鬼。”
如果她真的相信他,她就应该乖乖按着克洛克达尔的计划,直接用种子传来传去,而不是费尽心思找来萨姆和布鲁诺帮忙。
当她在第一次去盥洗室的时候,出来的萨姆顶替她在摩根斯面前留下,而真正的莉娅却已经披上杰尔马的隐形战衣,跟着国王们进入了会议室。
在杀了哈那夫扎之后,她更是直接跟着国王们离去,没有直接利用克洛克达尔在左侧会议室留下的种子进行瞬移。
那一刻,萨姆跟着金妮进了盥洗室,萨姆假扮的她来到克洛克达尔面前,而带着变声器的布鲁诺留在盥洗室内用声音骗过外面的桃兔。
直到她来到门前,又趁这个时机让萨姆离开,去和
金妮再次在桃兔面前露面,又去空总帅面前刷脸。
她费尽心思控制时间差,又在摩根斯,桃兔,总帅,还有一路上的执勤海军与走廊里正常的录像电话虫眼中都留下了她的身影,以成全她的不在场证明。
最后,莉娅又特意拜托泽法,让他替她扫尾。
因为她根本不相信克洛克达尔!
出于本能,她觉得他一定会搞事,但具体怎么搞莉娅并不知道,她无法全知全能,只能下意识避开对方给她设置的简单计划,同时把最后一步交给泽法。
然后就扫出个地雷!
这条死鳄鱼竟然安了摄像电话虫!
“如果不是我刻意叮嘱,”莉娅怒极反笑,刀柄死死抵住他的胸口,“现在你拿着我的证据,又想做什么?”
他想要挟她,克制她,反客为主!
克洛克达尔叹息一声:“这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他反而轻柔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本来是打算在你面前销毁这些证据的。”
莉娅哦了一声:“收买我的心吗?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家伙。”
她冷眼看他,耳垂上的宝剑摇曳,克洛克达尔的小腹被她顶得生疼,但不妨碍他保持笑容。
“当然,”克洛克达尔道,“我很想和你继续合作,莉娅。”
他的手攀住刀柄,又包住她的,“不然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哈那夫扎的事呢?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推动绿洲计划?这些钱我可从来没动过,全都给了你。”
干燥的热意卷席上手背,带着细微的痒意,他在用指腹缓慢地摩挲她的腕部血管,很轻但毋庸置疑。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我们应该是同类。”
克洛克达尔低头,缝线再一次清晰露在她的面前,“你很年轻,莉娅,但是你还缺了一点东西。”
莉娅:“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教我这一点东西?”
她刻意在后面加重语气,仿佛讥讽。
“当然。”
克洛克达尔话锋一转:“你知道阿拉巴斯坦有什么吗?”
什么?
莉娅皱眉:“不要转移话题,克洛克达尔。”
她移开刀柄,也撇开他的手,嫌恶地当即转身,“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是冥王。”
克洛克达尔看着她突然僵住的背影,小腹的疼痛依旧让他呼吸发缓,他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不自觉拂过宝剑的末端。
冰冷的金属划过他的手背,克洛克达尔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年轻女孩,道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阿拉巴斯坦有冥王的踪迹。”
他的手掌微微合拢,克洛克达尔低头,附在她的耳边,近得下一秒就能咬住宝剑。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能猜出来,惊愕,难以置信,疑惑,以及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