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村民口中的神医,仅仅是个练气期的弱小修士。
凭他炼制出的疗伤丹药,对邪王帝天根本不会有任何效果。
这一点帝天同样知晓。
可纵然如此,他还是强忍体内汹涌的气血,朝着老张头露出了伤势痊愈的笑容。
“怪哉,真是怪哉!”
“他的道伤明明没有半点好转,却仍是强装出康复如初的模样,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五色夔牛不停的自语着。
他无法理解邪王帝天的一举一动,纵然是眼睁睁观察了帝天三天三夜,也依旧不曾瞧出丝毫因果。
就这样,五色夔牛始终一言不发的观察,堂堂邪王帝天,也如一介凡人一般,生活在这出贫苦村落。
一切的转折点,是发生在半月之后的某一天。
这个村庄迎来了一个全新的生命。
一个自诞生起,就欠下了大道因果的悲哀生灵!
“不对,这个村子有古怪!”
端详了婴儿许久,五色夔牛终于发现了异常的地方。
这方看似寻常的村庄,实则所有人都被一份莫名其妙的因果笼罩。
不论是谁,都会在出生的时候倒欠天道因果。
而那唯一一个受益的生灵,正是被五色夔牛一路关注的邪王帝天!
“王叔,情况怎么样,您的孩子也……”
“么的事么的事,村里的娃娃都是这样,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
“俺说了跟你没关系!”
看着王叔那略显怒意的脸庞,邪王帝天只是苦笑点头,随后一个人去往了村子的后山。
在这里有一座巨大祭坛。
五色夔牛仅是注目多看了几眼,立马便瞧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这明显是一个先天而生的献祭法阵!
“究竟是谁人的手笔,竟会强行祭炼一族之气运与血脉,只为造就出一尊无上生灵出来!”
五色夔牛趋于本能的咽了咽口水。
但很快,他又看出了此处阵法的另一个怪异之处。
村子里所有人的血脉之力,竟然被人给强行定格在了万年以前!
从其手笔来看,出手之人必是邪王帝天无疑!
“怪不得他会大肆屠戮西天生灵,原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强行逆转此处阵法的运行!”
五色夔牛终于清楚了邪王帝天的所作所为。
就在他打算想个办法来帮帮这个年轻人的时候,邪王帝天却是一步迈入阵法中心,丝毫不顾自身伤势,逼迫己身淬炼精血滋养大阵!
“他在逆转大阵,想要凭借损耗自身之举来为村民们续命,这……这还是外界那个人人闻之变色的杀道猛人么?”
五色夔牛凌乱了。
洪荒修士向来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为了自身大道,不知有过多少手足相残、父子反目的戏码在不断上演。
如邪王帝天这般,损己而利人的逆天举动,古往今来都不多见!
“不行,必须得尽快将此事告之掌教!”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