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浅要疯了,灌了两个小时的水,这墙壁丝毫没有吃饱的意思。
她又累又困,却又不敢睡,生怕没吃饱的墙壁,把她一口吞了。
她手握水管,继续灌水,多日奔波的疲惫,让她不自觉的打起盹,不知不觉,一头栽到躺椅上,昏睡过去,水管中的水,依旧哗哗流着。
一夜过后。
“丁零零.....”电话铃声响起,将沉睡的沈浅浅从梦中惊醒。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朝着四周摸去,手机握在手中,闭着眼睛随意滑动。
“浅浅丫头,你们家水管破了吗?刚刚供水局电话打来,说我们村用了400方水,我看过了,是你家的水表,399方,那边让我们尽快交水费!再不交,就要停水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沈浅浅一个激灵,从躺椅上蹦跶起来,她竟然给睡着了!
“浅浅丫头,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不说话?”
沈浅浅无语的望着眼前的墙壁,昨日渗出的血已经干了,水龙头还在哗哗的流水,可流出的水都进了墙壁,一滴都不曾落到地上。
这墙壁到底是个什么鬼?胃口这么大的吗?
她一边吐槽一边关掉水龙头,对着电话道“村长爷爷,我家水管没漏水,就是昨晚浇了菜地!我现在就交费!”
“浅浅,浇菜地都是用河湾里的水,这自来水太贵了!”村长心疼的絮絮叨叨。
沈浅浅嘴角抽了抽,她真不是故意的!“村长爷爷,知道了,下次注意!”
挂断电话,打开手机一看,399方水,她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1396.5元,比她一个月生活费还高!
她无比悲催的交了水费,银行卡余额3.59!有零有整。
她到底造的啥孽啊!
她沉默,本来今天能营业的药铺,多少有些收入,可这墙是这么个墙,药铺是这么个药铺,这烂包的家,可怎么办?
她颓废的躺在躺椅上,望着墙上干枯的血渍,清晨的阳光柔和的打在墙面上,给这干涸的血渍带上一层神秘。
沈浅浅突然有一种太监上青楼的无力。
“哎......”她仰天长叹一声,站起身子,这墙这么能吃,干脆把她也吃了吧!
“啪啪!“她走进墙壁,伸手拍打墙壁,嘴里叨叨着“来,鬼大哥,今天你要是不吃了我,我就把你拆了!”
反正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拍了许久,墙上的血渍沾到了手上,墙与她并无任何变化。
这?墙不吃人?只吃东西?
她这忙活了一晚上,啥也不是。
她打来水,清理墙壁上的血渍,今天小药铺还要开张呢,她还要赚米。
*****
姬砚卿望着墙壁上流淌的仙水没了,他原本以为这水能一直流,这样城中十几万人口便会有救。
可如今的存水量,也不过城中人维持两三日的量。
他心中带着失望,却又觉得自己太过贪心,先王会不喜。
正在踌躇间,张太医匆忙赶来。
“大王,先王可还有送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