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砚卿望着前方战局,并未传来蒋宗珩死亡带来的躁动。
他紧握着巴雷特的指节泛白,他浪费了一次机会,还剩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他的心仿佛沉入谷底,心上似乎套了一股无名的枷锁,沉重的他喘不上气来。
他害怕,再失误一次,姜倾故会死,两千将士会死。
他没有机会了,他要镇定,不能慌!
这时,战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玄甲军有了颓势, 加上姜倾故,二十一人开始渐渐力不从心,身后收割的军士手中的武器挥动的越发的勤快了。
渐渐的,一字排开的玄甲军,开始收缩成一个圆圈。
那扑上来的敌军一刀一剑砍来,让玄甲军疲于应对。
玄甲军身上开始挂彩,但凡甲胄保护不到的地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除了那二十人,其余的一千多人有的断了胳膊的,有的断了剑,甚至有的为了保护同伴,被砍了脑袋的。
旷野之上,狂风呼啸,三万敌军 如潮水般围困住一千的残军。
这一千多两将士,虽战袍褴褛,却身姿挺拔,紧密地围成一个防御圈,唐刀森冷,长枪如林,一致对外。
圈外,三万敌军遍野,马蹄声如雷鸣般震得大地颤抖,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这小小的军阵吞噬。
圈内,士兵们额头上的汗水与血水交织,顺着坚毅的面庞淌下,有的身负重伤,仍倚靠着战友坚持站立,眼睛死死盯着敌人的一举一动。
包围圈越缩越小,死亡的阴影逐渐逼近,但他们毫无惧色,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们即将用生命捍卫最后的尊严,在这绝境之中,演绎着一场力量悬殊却震撼人心的生死较量。
这时,六国将军匆匆赶来,见蒋宗珩捂着肩膀。
吴远出声:“你受伤了?何人所伤?”
其余众人更是不敢相信,两里(一里=500米)的距离,这世间怎么会有弓箭射这般远?
“如诸位所见,本将军受伤了,但不是弓箭所伤!”
“不是弓箭?那是何物?”项天泽着急的询问。
蒋宗珩掏出一怀中的匕首,双手稳稳握住匕首,那匕首在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匕首刺入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肌肉因疼痛而紧绷,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手臂淌下,染红了衣衫
他眉头紧皱,凭借着意志,在伤口中小心探寻着,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神经,带来钻心的剧痛。
随着一声闷哼,他将一个圆形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中,嘴唇颤抖:“就是他!”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蒋宗珩眼神晦涩,盯着还在顽强抵抗的姜倾故。
“诸位将军,你看,那带头二十几人如何?”
众人转头望去,前面二十来人虽然身上挂了彩,却还在苦苦支撑的,身上的伤痕也明显比其他人少!
强,太强了!
短短半日,就让他们见识了从前从未见识过的东西。
“各位将军,若今日不攻下雍城,来日恐怕更难!”蒋宗珩缓缓的道。
五人沉默的低下头,他们虽是奉王命,共同讨伐雍城,只是各自有各自的盘算。
蒋宗珩见众人沉默,“各位,你看,他们手中武器都不是你我认识的,想必更是神女所赐,各位就不想得到吗?”
众人眼中火热,吴远率先开口:“本将再五万!”
“楚国,五万!”
“中山国,五万!”
“韩国,五万!”
“大周: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