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管果然如同她猜想的一般,果然穿过去了。
同一时刻,姬砚卿也看到了水管露出的头,他一时好奇,将水管握在手中往前一拉。
他一边拉着走一边看,结果这水管似乎没个头一样。
他也是来的气性,他就不信了,这玩意还没完没了。
姬砚卿这边拉扯着,可是愁坏了沈浅浅,眼见这十米的水管都快完了,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不服气的又接了十米的,她今天就杠上了!
姬砚卿是越扯越长,都扯到了殿外,手中的东西依旧没有尽头。
秋横帮陈佳华安排好人手,将其交给李长月,回了王宫,见自家大王在扯这个不知名的东西,累的气喘吁吁。
“大王,您如今生病,身体虚弱,此事,便交给属下吧!”
姬砚卿摸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阳光照在他的头顶上,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他将水管交给秋横:“你继续往王宫门口拉着走!”
“诺!”
姬砚卿则在小太监的搀扶下,回了殿中。
沈浅浅盯着还在变少的水管,彻底无语了,继续接水管,直到家里的水管没有了。
她也是累的够呛,决定摆烂,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法送水。
不料姬砚卿的信过来了。
神女,您所赠如蛇一般长的东西为何物,是何用处,为何到了王宫门口,还没有尽头?
沈浅浅怔愣的盯着信件,哭笑不得,一时不知道该说自己蠢,还是傻!
她写了信,丢了过去。
姬砚卿没想到沈浅浅的回信如此之快,苍白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丝笑意。
神女应该是特意等着他的回信吧!心里没由得喜滋滋。
他捡起信件,这才看了明白。
原来这东西叫水管,是运送水的,这也太神奇了!
秋横还在拖着水管往前走,姬砚卿看完信,见水管还在动。
心下喊着,坏了!
神女说她那边已经没有多余的水管了。
他指着一个小太监道:“快让秋横停下来!”
秋横是个耿直的,拽着水管一直走,却也不看那水管口,直到一股清凉的水浇到他身上。
将他浇成了落汤鸡,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东西会流水,就像河流一样。
如此清冽的水,可是难得。
手边又没有什么盛水的东西,为了不浪费,将口对着那出水口,但凡管子里流出来的水,都被他咽到了肚子。
水不断地往外流,他的肚子也不断地变大。
明显已经装不下了,他只能解开了裤腰带,往嘴里咽。
他的肚子,像极了一只吃饱了的青蛙,里面鼓鼓囊囊的。
等小太监拿着水盆赶到时,水已经顶到了嗓子眼,若再晚来一刻,水就能从口中喷出!
那小太监忙将盆放下,将他解救了下来。
这时李长月也带着一波人来接水。
秋横功成身退,抱着灌满水的肚子,像只大鹅似的回来复命。
姬砚卿不明所以,也以为被传染了,这病上吐下泻的,他也是才从如厕出来:“秋横,你若想去如厕就去吧!”
秋横一张脸因肚子胀气憋的通红,却一本正经的道:“水喝多了!”
姬砚卿无奈摇头,以为是不想说:“孤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