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当了多年大夫的还好,毕竟多少会点针灸之术,学起来简单一些。
有些只会简单做包扎,甚至也只会认识一两味草药的,都被赶鸭子上架。
当然苦的不是医者,是那些生了病还要挨针的。
军营里,一个十来岁的药童手握输液针,一脸紧张的盯着一个士兵的手背。
那士兵见药童紧张,出言安慰道:“没事,我不疼,你慢慢扎!”
那小药童的紧张没有缓解,反而更紧张了。
他额头上冷汗直冒,掌心的汗更是多的能掉落到地上。
“没事,别紧张!”士兵咧着牙,安慰着。
药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将手心的汗在衣服上擦了擦,握着输液针,顺着皮肤往里扎!
一针,不见血!
两针,不见血!
三针,四针.....
当第十针时,士兵两个手肿的如同两个大馒头,崩溃的大哭着:“别扎我了!我不扎了!”
凄惨的喊声此起彼伏,一个士兵吓得躲在墙根处“大夫,能不能轻点啊!”
“不能!”医者冷冷的拒绝!
百姓区,一些没有患病的,先领了口罩,再去帮忙去照顾病人。
有个妇人领着自家的孩子领了口罩,正要给孩子戴时,她的手触碰到孩子的额头,这才发现孩子发了烧。
她对着发口罩的官差道“我家孩子发烧了,如何是好?”
官差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子:“去那里挂针!”
那妇人顺着官差指的方向,快速的跑过去。
不料她的面前排满了长长的队伍,这队伍根本看不到尽头。
妇人本想直接闯进去,被一个官差拦了下来,怒喝着:“去排队!”
“扑通!”妇人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大人,我家孩子发热了,求大人开恩,让我先进去吧!”
官差手握剑柄,冷着脸:“在这里排队的感染了疫病的,你这般大吵大闹,是想吃牢饭不成?”
妇人吓得低声啜泣着,也不敢上前,抱着小孩排在了最后面。
时间过了半个时辰了,这队伍还是没有丝毫的挪动。
而房间内,加上临时抓壮丁来的几名医者,总共也就三十来人。
手艺皆不成熟,半天也扎不好一个病人。
面对外面的人山人海,三十人更是倍感压力。
那排队的妇人怀中的小孩已经烧的开始说胡话,妇人心下一狠,顾不得许多。
抱着孩子顺着墙根,闯进了房间。
却看到几个医者手握绣花针似的东西,怎么也戳不到。
其中一个已经连续扎了十几针了,扎的那病人整张。脸扭曲成团。
妇人看的心急如焚,索性将孩子抱过去,一把推来那医者。
捏着针,学着医者的模样,不顾三七二十一,戳进病人的手背。
输液针管内,血液回流。
本要呵斥的医者话梗在喉咙:“你,你怎么做到的?”
妇人也是一愣,她扎对了?
“我就当它是刺绣,找到需要的脉络就能绣好,所以.....”
二人的对话引来随行的王太医的目光,他眸中一亮。
这扎针不就是如同绣花吗?
“你是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