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辰感觉好了许多,不免求饶道:“老大,轻点,要命!”
沈浅浅皱眉,经脉比她想象中还要堵塞。
“往后会更疼,但你要选择放弃也可以!”
江安辰一时陷入沉默,良久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和当太监相比,疼算什么!
拼了,他咬紧牙关:“来吧,扛得住!”
沈浅浅手中银针毫不客气扎了下去,随着针入穴位,那暖流顺着针直冲经脉。
“啊!好痛!”江安辰大吼一声,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她也是无奈,又持续扎了几针,这才停下手中动作。
她等了半个小时后,见人不醒,留了字条。
沈安民刚巧回去办了离职,拿着车辆报价单来了。
她接过单子,赫然写着三十万!
她觉得某东怎么不去抢?一个破车,用了几年了,连个折旧费都没有吗?
她真的很想把车还回去,但她做不到啊!
她再次含泪付了钱,看着银行卡的数额又一次变少,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沈安民拿了钱转身要走,沈浅浅从柜台上取下一封信,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他接过信,也不避讳,将其打开,将里面一张纸抽了出来。
不料,纸条刚出来,一个金灿灿的,镶嵌着绿玛瑙的戒指滚落在地。
戒指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快速从地上捡起来,对着太阳光看,阳光射在上面,金光晃的他越发的睁不开眼睛。
他忍着激动,放到嘴边正要咬下去,沈浅浅一把拦住:“别咬!”
沈安民停住了张开的嘴,他疑惑的望着她。
沈浅浅酒精,喷洒到上面:“这东西是黄金的,你这么咬下去,就会破坏掉它的原样,自然也卖不上好价钱!”
王安民慌乱的将戒指放在手掌心,小心翼翼的捧着,生怕磕着碰着。
“嘿嘿,沈老板说的是!”
“他是不是让你卖钱?”
王安民打开信,陈佳华倒没说别的,说这个戒指是他开车载了一个富商一段路,那富商送的!
他还告诉王安民,古代人人傻钱多,就是不讲卫生,房子破了点,烂了点。
还让王安民买点零食送过去,他在那边开个小卖部,保证能赚到发大财!
沈浅浅无意扫到那句人傻钱多上!
她下意识的说了句:“确实是个傻子!”
王安民以为她也认同陈佳华的话,于是开心的道:“沈老板,我能送点零食给他吗?陈老弟想在那边开个零食店。”
沈浅浅觉得这是好事,毕竟他是终于愿意留下来当牛马了,这点福利还是得给人家,于是点头:“可以!”
王安民激动的抱着信,转了好几个圈。
沈浅浅没有打扰他,而是到了地下室,打开保险柜。
古董金银就跟不要钱似的随意乱放着。
她挑了一个莲瓣盖铜方壶,一个玉鱼!
这两件物品不是很大,也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她将两个东西放进旁边的纸箱子里,剩下的东西收进了钢笔空间。
东西太多,太过引人注目,这个空间也只有她能打开,也不会担心会不会丢的问题。
“哐当,”她抱着箱子正要走,一个小东西从保险柜上滚落了下来。
她放下怀中的箱子,将其捡了起来。
是个鲁班锁,虽然上面有一层浅浅的灰,倒也不难看出,这东西好像有人经常把玩,都磨的平滑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