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健一脸笑嘻嘻,声音带上一丝怂意。
“师父,你别恼,我这不是忘了嘛,怪我怪我!”
陈佳华见他认错态度良好,也就不再说话。
自打他当了这个什么太仆,沈老板送来汽车后,他这小日子过的,可不要太快乐。
他开着豪车,行走在大街上,引无数‘美女竞折腰’。
这可是他从前不敢想的,搁现代,他就是个穷屌丝,没钱没房,身后还有一群弟弟妹妹要养!
谁家的好姑娘会看上他,就算是有,他也不敢娶,自己这条件,不就是拖累人家嘛!
现在好啊,万一哪天遇到看对眼了,说不定他那沉睡的爱情,就醒了!
养马的怎么了!养马的也是官!
要他说,当年猴哥还是太倔强,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他下意识的摸着裤兜里的几颗金豆子,这可都是他带人兜风的报酬!
等王哥那边的零食一到位,他的小卖部一开业,他可就是这大盛第一富商。
李长月见陈佳华过来,脸上的笑意都堆到了皱纹里。
“陈师父,你什么时候有空啊,也教我开开车?”他一脸的谄媚,丝毫没有初见时的高冷。
陈佳华双手插兜,望了望星空,一脸的高深:“李管家,你若真感兴趣....”
李长月紧紧盯着他“如何?”
他依旧一言不发,从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搓了搓手。
李长月不明所以,愣愣的盯着它的手。
“陈师父,你手痒吗?”
陈佳华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又努力的搓了搓手。
“陈师傅,你,你中风了?”
他抽的更厉害,心里琢磨着他应该如何表达。
这在李长月看他,他病情越重了!
“金阙小大夫!快救救陈师父!他要死了!”
陈佳华无语扶额!
“他头疼,疼的厉害!”
陈佳华翻着白眼!
“他,他要晕过去了,翻白眼了,快死了,金阙大夫,快救命啊!”
金阙正在给贞太妃的打针,听着声音,放下手中的针,连忙告诉了罪,跑了出来。
王宫里患病的只有他一个人看管,姬砚卿也是考虑到如此,特意命人将一个琼苑殿腾挪出来,当成众人挂针的地方。
李长月这一嗓子,整个琼苑殿都听到了,他想假装听不见都难。
他黑着脸,这两日连续不停地打针拔针,已经让他快吃不消了。
从第一次接触打针的兴奋,到现在的麻木,也只是用了短短一天一夜而已!
“谁要死了!”
李长月指着陈佳华!
金阙望过去,只见陈佳华面色红润,脸颊上的肉有一圈若隐若现的堆叠在下巴处!
一身干练的短衣穿在身上,那眼中炯炯有神!
这是要死的人?
他什么都没说,转过头,盯着李长月:“李大人这么闲,你要不要来琼苑殿帮忙?”
李长月懵了,“小大夫,你真的不帮他看看?他真的快要死了!”
金阙盯着他:“他要是死了,我就把自己煮了,给你吃!”
说罢,他冷着脸,转身离开。
何健在一旁看的幸灾乐祸。
眼神仿佛在说,吃瘪了吧,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开‘战马!’
这边三人闹剧暂且不提,姬砚卿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了沈浅浅,还将自己的的平板一同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