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般要抓住那只鸭子。
不料一纤细白皙的手反而比他要快,那手一把捏住鸭脖子,将其抱在怀中。
姬砚卿收回手,望向来人。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今日怎有空过来?”
太后紧了紧怀中的鸭子,一脸怨气。
“今日哀家若是不过来,大王是不是也要扭断这鸭子的脖颈?”
姬砚卿讪讪的笑了笑,指了指地图。
“母后,孤没有,只是这鸡着实可恶!”
太后并未听他解释,而是提溜起地上扭断脖子的鸡。
“大王这般不待见它们,哀家带走便是!”
她说完,也不等姬砚卿说话,提着步子,快速的往外走。
好似是后面有狼追着。
等她走出大殿,见姬砚卿没跟上来,忙将手中的鸡递给等在旁边的丫鬟。
“秋兰,快,咱们去御膳房!”
秋兰盯着太后手中的死鸡和活鸭。
“太后,您不是找大王商量如何解决绣娘夜晚做衣服看不见的问题吗?”
太后目光一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她看到只没头的鸡,就不由的嘴馋,想吃烤鸡。
所以.....她忘了!!!
太后心虚的晃了晃眼。
“秋兰,哀家此番前去,正要与大王谈及此事,大王觉得哀家日渐消瘦,这才赏了这只鸡,给哀家补补。”
秋兰嘴角不住的撇了撇,作为贴身婢女,她还不了解她?
太后没有看她,反而提着鸡继续往前走。
边走边说“秋兰 你如今统管整个绣娘,大小也是个女官,关于绣娘的事情,便由你去同大王说!”
秋兰无奈,王望着太后离开的背影,无奈喊道。
“太后,您怀中是只母鸭,神女许是让我们养着,好下蛋!”
太后摸着怀中的乖顺的鸭子,脚步并未停下,“哀家知道了!”
她又不傻,倒是这只大公鸡,可真是肥美啊……
她忍不住流下幸福的眼泪......
姬砚卿抖掉地图上的有机肥,一脸懊悔的给沈浅浅写了回信。
秋兰走了进来,“微臣参见大王!”
姬砚卿心中还在懊恼,他怎么一生气就能把那鸡杀了呢?
神女送过来是不是想让他养着,万一神女知道,责怪他怎么办?
他一时纠结不已,秋兰见抬头见他那变化不断的脸。
“大王,是出来了什么事情了吗?”
姬砚卿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无事!你可有何事禀报?”
秋兰见姬砚卿询问,忙开口将绣娘因连夜赶工,油灯太暗熬坏了眼睛之事说了出来。
“孤不是分了你们二十部手机吗?为何不用手机的手电筒?”
秋兰一脸为难“大王有所不知,手机手电筒固然好用,电量却经不住损耗,太后这才不得已让大家用油灯!”
“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秋兰离开后,姬砚卿写好了忏悔信,也顺便将绣娘的事情告诉了深浅浅。
沈浅浅接到信,看到那只可恶的大公鸡被扭断了脖子。
一时间,心里舒坦了不少。
若不是她没杀过鸡,不敢动手,那鸡早就进来她锅里。
什么红烧,清炖,想想都美味。
信看到最后,这才看到绣娘还在用油灯。
她倒是没想到,在古代是没有灯,也没有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