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昊翻着白眼,真是败给她了!
“去,现在就去!”
赵增亚从未想过,时间会这么难熬。
他被绑在柱子上,程哥手里拿着烧红的铁棒,在他的面前晃悠。
“我劝你识相点,把你知道的秘密全部说出来,也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赵增亚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却依旧坚持说着。
“不知道?你还真是嘴硬!”程哥眼中满是狠辣,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烧红的铁棒往赵增亚脸上送。
“呲呲!”
当铁棒挨到肉的瞬间,一股子肉香味四处飘散。
“啊!!!”起初还没反应,过了几秒,烧灼般的疼痛瞬间从神经传到了他的大脑。
他痛大吼一声,随后紧咬牙齿,一颗牙齿差点碎,额头上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痛啊?痛那就把你知道地说出来啊!”
程哥笑的阴冷,原本王哥只是让他们看管好几个人,可不知为何,半个小时前,王哥打来电话,要逼问几个人关于一个叫沈浅浅的秘密。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他依旧坚持着,两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啪!”程哥一巴掌甩到他烫伤的地方。
“啊!”本来已经痛得麻木的脸再次感受到了疼痛。
“说,不说,我不介意毁了你另外半张脸。”
“大,大哥,饶命!”赵增亚痛得快要窒息,不断地求饶。
“可以饶了你,但你要告诉我,沈浅浅的秘密!”
“没有,哥,没有,我就是个穷打工的,拿着她开的工资,帮她种地!”
“种地?”
“啪!”程哥又甩了他一巴掌:“你糊弄谁呢?一个种地的,要那么多建材做什么?你真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那是沈老板想重新翻修一下自家的房子!”
“刺啦!”铁棒这次直接贴到了赵增亚的胸口。
“啊,呜呜,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他的口中发出。
其余六人眼中心疼又愤怒,杜国婷挣扎着:“畜生,你放开他,你不得好死!”
程哥白日对杜国婷没有得逞,一直耿耿于怀,现在被骂了,心里更不爽了。
“臭娘们,看来老子不给你一点教训,你真当老子是病猫啊!”
他扔下手中的铁棒,来到杜国婷的跟前,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啧啧,这脸蛋倒是很不错,要不是老子知道你的年纪,都觉得你像十八的小姑娘,保养得这么好,是专门等哥哥来gan你吧”
“滚,别他妈的恶心人!长的像只癞蛤蟆,哪里来的勇气出来吓人的?像你这样的牲口,就不配活着”杜国婷丝毫不惧,愤怒地咒骂着。
程哥也不恼,看着她咒骂着,不知为何,心里隐隐升起一股快感。
“小娘儿们,骂得好,不过,老子你哭着骂!”
说着,他的手覆盖着她胸前的浑圆,一把抓下去,掌中力道加重。
“啊!嗯!”疼地度过疼闷哼一声。
“骂呀,老子可稀罕你骂了!”
“浑蛋,畜生,你不得好死,你会死得很惨!”
程哥手下力道加重,就连身下的裤裆,都鼓起了一个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