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穷人家的女儿,妇人,即便里面穿得如何旧,外面也会套一件新的,反观这一家人。
除了陈大郎吃得膘肥体壮,不至于那妇人还是小孩,都饿得面黄肌瘦。
“陈大郎今日可有带食物回去?”尽管姬砚卿心中已经清楚了,但还是问了出来。
“娘,你好好想想,我有没有带食物回去!”不等其母发话,陈大郎率先开了口。
其母缓缓地转过头,浑浊的眼中满是失望。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不顾家,不孝顺的儿子出来。
她这一刻的心彻底凉透了:“大王,陈大郎自从入军营以来,他从未往家里带来任何的粮食,若不是我那好儿媳做一些零工,老妇人就要被他活活饿死!”
姬砚卿一听,瞬间大怒:“来人,拖下去,打一百军棍!”
陈大郎一听,眼前开始发黑,军中打的最多是五十军棍,那足足要人命,而自己若是一百军棍下去。
小命肯定不保!
他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其母身边:“娘,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何要这样说儿子,儿子求求您了,一百军棍,儿子就会死!”
陈大郎母亲不为所动,姬砚卿望着陈大郎不知悔改的模样,
“再加一百军棍!”
陈大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被孙山无情泼醒!
孙山可是对其怨念颇深,不给他整天幺蛾子是觉得他太过春风得意了吗?
陈大郎苏醒过来,像一只落汤鸡,周围百姓更是指指点点。
“这种自私自利,不顾小家的人,就该打!”
对,打死才好,亲娘不管吗,更是对妻儿置之不理!他就不配活着!
“神女若是知道自己送来的东西,被这种人享用,也定是不饶他!”
“私德败坏的渣渣,他不配当大盛的百姓,也只会给大王抹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抨击着陈大郎。
陈大郎为了小命,不断地跪地求饶着。
“大王,小的再也不敢了 ,小的以后一定好好孝顺娘亲,好好对待妻儿!求大王开恩,饶过小人吧!”
姬砚卿不为所动。
王虎早上下了值,送妻子燕芳菲来超市之后,便回去补了觉,还未睡醒,被你亲卫喊醒,这才知道自己带出来的兵品德败坏。
这让他愤怒到了极点,如今这般生活,皆是神女所赐,若是你神女知道,岂不是心寒!
他匆匆赶来,就听到姬砚卿要打一百军棍。
可想而知,大王是有多愤怒。
但这种私德败坏之人,到底是罪不至死,大王若是真将人打杀,对大王也是不利。
“末将见过大王!”
“王将军来此有何要事?”
“大王,李大郎是末将带出来的,末将想说一下末将的想法!”
姬砚卿很愤怒,身为大王,却也是没有冲昏头脑:“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