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横说道:“有个神侍不见了!”
李勇闻言,这还得了:“你别急,物流卫的人在城中运货,也算比较熟悉,我这就让他们也找找!”
“好!”
当整个雍城翻起一波寻人的浪潮时。
赵增亚穿着早上护士送来的衣服,脸上还绑着纱布,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在街道上。
此时主干道已经有一半已硬化好了,还有一半正在进行着。
他路过超市,里面的人络绎不绝,但大多是年老一点的,或者妇人。
而超市门口设立着几个工位其中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妇人,妇人头发高高盘起,手中的计算机敲的飞快,每一会,一个老汉就已经拿着东西开心地离开了。
他看得清楚,那东西正是他平时用的香皂。
还能看见有的妇人手里提着糖果,大概是家中有小孩的。
赵增亚只觉得心里说不上的怪异。
越看越像七80年代的供销社。
但是吧,这是古代吗?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定。
一个快要亡国的都城,不应该断壁残垣,破败不堪,百姓食不果腹……
现在他眼中的,青砖红瓦,房屋错落有致,百姓安居乐业……
这样的城市,远离了高楼大厦的压抑,头顶是蓝天白云,心情都跟着开阔了不少。
他一路晃悠到城西,大片的农田,已经在水的灌溉下变得湿润松散。
它们在阳光的晾晒下,散发着清香,只待一粒种子落下,开出最美的果实。
这四周倒是没什么人,他还好奇,不料就在这时,一道乱哄哄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顺着声音,绕过一排低矮的平房,一群人很快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陈二狗,你,那一堆马粪,明明是我家地里的,你自己懒,把自己的马养死,没有马粪,上不了肥,你就偷我家的,你要点脸行不行啊!”
“赵二牛,你才放屁,我根本就没有拿,那一堆是我小舅子在军营里养马,我昨日用工分兑换的!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呸,你还小舅子,你哪来的小舅子?大家伙谁不知道,你光棍一条,你哪来的小舅子?”
赵二牛气得破口大骂,一张圆脸上满是盛怒,一对牛眼睛瞪的如铜铃。
陈二狗闻言,脸色都变得铁青,一双狭长的眼睛的愤怒如同火焰一般,这神色中隐隐还夹杂着几分委屈。
“我怎么会没有小舅子,我就不能娶妻子吗?”
“哈哈,妻子?你娶妻子?你陈二狗娶妻子,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德行!”
赵二牛气得大笑,更是对陈二狗说的话嗤之以鼻。
他的态度,让陈二狗眼中的愤怒更甚,那松松握住的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
口中的牙齿更是气得咯吱,咯吱的作响。
“你,你……”
“我怎么样,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你是个地痞流氓,怎么,现在跑来这里装什么好人?”
赵二牛是一丝面子也不给,指着陈二狗的鼻子破口大骂。
“哐当!”陈二狗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