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吃的都是y一些老弱病残,想必能成为系统的食物,也是他们的福气。
“先生何时出发?”
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司马衾看出了他的急切,于是不紧不慢地道:“将军莫急,属下去寻找匈奴单于,自然是需要带足诚意!”
“诚意?要多少粮草?”
“一百袋大米,一百箱水!”
“哈哈,这有何难,我送先生二百袋大米,二百箱水!”
司马衾摇着头:“将军,不够!”
蒋宗珩眼中划过疑惑,自己可是给得比他自己要的还多。
“先生这是何意?”
“将军有所不知,那匈奴单于暴戾阴险,若是属下只带着粮食与水前去,正中他们下怀,他们不但不帮助将军,反而会让将军丧失粮食和水!”
“你想要枪?”
司马衾点头:“正是,此次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只有属下将他们镇住,此次合作才有机会达成。”
蒋宗珩盯着司马衾,他眼神晦涩难辨。
枪是他最大的底牌了,他可以给一个无脑的人一支枪,因为那个无脑的人可以成为他的武器。
可若是给一个太聪明的人,这就是给自己床边放了一把随手能刺中自己的匕首。
且这把匕首还锋利无比!
司马衾定定地望着蒋宗珩,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冒险。
可若不这么做,他初入匈奴王庭,只有一个结局——死!
“将军,您是受神庇护的人,属下不过是仰仗您的鼻息而活!”
蒋宗珩收回目光,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系统,其他人根本看不到,想来也是,他何必因此事烦忧。
“枪可以给你!但是最多只能给你十把!”
司马衾微微皱眉,十把枪,面对匈奴单于将近百万大军。
“将军,可否给二十把?”
蒋宗珩见司马衾那紧皱的眉头,脸上阴郁一扫而空。
“哈哈哈哈,先生,别担心,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二十支枪而已!”
“将军可是同意了?”
“先生肯在我危难之际站出来帮我,我怎能弃先生的危难而不顾呢?”
司马衾见他这般说,心中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还是真害怕蒋宗珩不答应他,那他真的就十死无生了。
“多谢将军!”
“先生何必言谢,只是如今又一件事情,迫在眉睫!恐需要先生去办!”
“将军但说,属下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军心涣散,没有一支铁军助先去匈奴王庭,恐怕还需先生亲自解决!”
司马衾顿时明白过来,合着是要他给自己拉一支队伍出来呗!
真够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