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不想烧炭,炭也是很贵的!
就她知道的那两家,大概是因为卖炭的不多,他们的生意也是格外的红火。
自己的生意就只能算得上寡淡了!
他本来也是想卖掉这块地回老家算了!
就被这张贵香给缠上了,胡老头可是说了,他又惹祸了,他现在巴不得赶紧将人送走,他好溜之大吉!
“张贵香,咱们往日无冤,今日无仇的,你就放过我,我高攀不起你!”
“臭,老娘看上你,那是给你脸面,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大牡丹花?”
“我也没说是大牡丹花啊!”
“一坨!”
“是,我,您是牡丹花,您该找的是牛粪,不是我这坨狗屎,您要是实在没事,别来了,我这还忙着呢!”
卢雕也是被她搞得难受,自顾自地到后院,收拾起了东西。
张贵香见情况不妙,也是你不管三七二十一,甚至是脚上的疼痛也不顾了,快速小跑上前,从身后将人抱住。
“卢哥,你这个要去哪里啊!”她的声音又嗲了起来。
卢雕浑身一震,想要挣扎开张贵香的手臂,不料其抱的太紧,脚下一个打滑,二人的身体直直地躺在床上。
张贵见状,眼中闪着得逞的笑,忙翻了个身,将身体翻到了卢雕的面前,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来人啊,救命,强奸了!”
卢雕被她尖锐的声音吓得回过神,正要伸手去推,慌乱之下,手贴到了她的胸上。
“啊,来人,卢强奸了!救命啊!”
张贵香的声音越发的大了,卢雕要挣扎,她反而额抱的越紧了。
“卢雕,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染指我的女人!”
这时一个身形强壮,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门外闯进来,大吼一声。
而四周街坊邻居听到他的求救声,也紧跟着闯了进来。
张贵香见来人,忙委屈地喊道:“威哥,救我!”
“好好,阿香,你别怕,我来保护你!”
威哥闪身站在阿香面前,怒瞪着卢雕。
街坊邻居见此情形,彻底傻了眼,平时老实巴交的卢雕,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宋全是隔壁卖煤的,平时里与卢雕最是交好:“卢老弟,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宋全,你是眼瞎了吧,阿香一个弱女子,他一个大老爷们,要是有难言之隐,那也是阿香,今天,你必须给阿香一个交代!”
宋全与威哥做的是同样的生意,威哥一直将宋全当眼中钉。
每时每刻的不再想着将人搞破产,最好就剩下他一个,无奈这宋全做事还真是滑溜,让人抓不到一点漏洞!
威哥的话让宋全神色一顿,眼神再次望向卢雕。
“卢老弟,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我没动她,是她自己扑上来的!”卢雕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忙解释道。
张贵香双手捂着扯开的衣服,听到卢雕的辩驳,直接嚎哭起来。
“呜呜……威哥,对不起,我不想活了,这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他竟然污蔑我……这没法活了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