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浅这时也反应过来,双手捂着烧红的脸颊,脸侧到一边。
她心中也是一阵懊恼,她怎么可以对小皇帝有非分之想?
暂不说他是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有可能现在她都在抢那佳丽的老公。
不仅如此,就年龄来说,他们都不合适。
姬砚卿要是知道沈浅浅是这么个想法,估计要吐血三升,大声喊‘冤枉’二字。
他是一国之君没错,但是他后宫一个人都没有啊,就连一个母蚊子都没有。
原本大盛历代王后,妃嫔,都是从六国之中公主中挑选。
随着大盛势弱,六国强盛,他们不愿意将公主送入宫主,便只能从朝中大臣的子女中选择。
当初太后力挽狂澜将他接回大盛,大盛颓败之象越发明显,加之他当时年龄尚小,也不着急立后。
等他长大一些,六国的狼子野心更是明显,朝中大臣更是不愿意将家中掌上明珠送入宫中。
立后之事,便是一拖再拖,这一来二去,他的后宫也就空悬。
当然这也与他无心后宫有关,他自小与母亲为质,与母亲相依为命,而他的亲生父亲,左拥右抱,夜夜笙箫。
而那些被他宠幸的女子,有手段的,总归能有一席之地,没有手段的,就像他与母亲一样。
这世间男子,大都似乎有这种通病,女人,孩子,似乎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件物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男人瞧不起女人,却又需要女人,这大致是这世间所有男人的通病了。
可他,母亲,都是活生生的人,是有灵魂,有思想的人。
不是提线木偶,也不是物品。
他的父亲,看不见他与母亲的苦难,那些达官贵人,看不见被他豢养在后院的女子的憔悴。
他那时就发誓,若自己有一日,站在高位,他的妻子,可以与他平等相待,不是附庸,而是那个能并肩的人。
在这世间很多人眼中,似乎他这种想法是一种病,但那又如何?
他的后位,就应该是他喜欢的,喜欢他的,谁也不是也得附庸,这天下女子应当如此。
当他遇到浅浅,他也知道了,原来在她的世界,女子可以活得照样精彩。
所以他借着神女的名义,去改革,去鼓励女子走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他有时候在想,如果,他与母亲,生活在神女的世界,是不是他的母亲救他而死。
他的母亲可以有自己精彩的人生,而他,也不用受那些苦,他可以学习很多东西,他可以堂堂正正地去找她,站在她的身边。
“没,没事!”
一股尴尬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转。
“浅浅,我,我不是……”姬砚卿张嘴想要解释,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解释什么?解释他真的想轻薄她吗?
还是解释,他喜欢她,想让她做自己的王后?
他能吗?
他不能,因为她是大盛的神女,救万民的神女!
他配不上她。
她是九天翱翔的凤,他不能把自己这自私的喜欢说出来,为其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