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要为微臣做主啊!”
姬砚卿还未从立后这件事情中缓过神来,李长月那愤怒又委屈的声音就闯了进来。
“大王,你也要为末将做主啊!”
何健输人也不能输阵仗!扯着嗓子大吼,他的声音比李长月高出一倍的分贝。
“哐当!”他的声音太大,震得殿顶上的瓦片都掉下了两块。
守在殿下面的侍卫索性溜得快,不然这瓦片真要是砸到了脑壳上,铁定砸的头破血流。
那侍卫一脸怨念地盯着何健,他爹妈就是他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这要是砸坏了,他爹妈肯定要心疼死了!
何健肩膀扛着二八大杠,腿上挂着李长月,即便如此,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差点砸坏一个聪明的脑壳!
自顾自的闯进大殿,因腿上有着一个挂件,只能单膝别扭的跪在地上,像极了一只青蛙断了一条腿,拖在身后。
他眼眶发红,声音字字如泣血“求大王为末将做主!”
被当成腿部挂件的李长月可不干了,明明是他有错在先,还恶人先告状,真是没天理了!
他快速从何健腿上跳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张脸对着姬砚卿,声声控诉。
“大王,何健将军疑似喝醉了酒,明知道微臣就在前面站着,他依旧不管不顾地骑着车往微臣身上碾!”
他越说越伤心,眼眶不由得挤出几滴泪花出来,他拿捏着袖子,将眼角的泪渍擦了擦,又继续道。
“大王啊,微臣好歹是您亲封的丞相,自微臣入仕以来,夙兴夜寐,鞠躬尽瘁,不可谓不上心,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微臣被一个莽夫欺负了去啊!”
姬砚卿借着灯光,望着李长月脸上那车辘轱印子,整张脸看似无任何表情,实则若仔细看,就能看到他那微微抖动的身体,憋笑憋得有多辛苦!
站在一旁的姜倾故一张脸越发的严肃,只有那抖动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李长月丝毫不知他此刻的模样有多滑稽,他见姬砚卿不为所动,哭得更是凄惨了。
“大王啊!微臣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自是无法与何将军这样的‘武将’.......”
话说道‘武将’这两个字,他咬的格外的重。
“相比,微臣再不济,也是一国丞相,是整个大盛的脸面,大王怎么放任一国脸面被如此羞辱!求大王明察啊!”
何健一个大老粗,骑马打仗那是不在话下,真要是在朝堂与文臣唇枪舌剑那是连裤衩子都能被扒拉下来挂在树枝上!
当李长月滔滔不绝地朝着姬砚卿倒苦水,并且还歪曲事实,他气得脸色铁青。
“你,你……老匹夫,你休要胡言乱语!”
“莽夫,本相何时胡言乱语了?”李长月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衣摆“大王,你看,微臣衣服上都有这车轱辘印子!”
姬砚卿使劲咬着牙齿,一张脸因要憋笑而致使脸部肌肉紧绷,这让他越发的严肃。
他其实想说,‘李相啊,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其实你脸上的车轱辘印子更深’
“放狗屁,本将军本来骑着车,是你像个鬼一样跳出来,本将军为了救你,只能跳下车,本将军的‘飞卢’都坏了,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好好,这么脏是吧!”
何健气地撸起袖子,一把抓住李长月的衣服领子“老匹夫,有本事再说一遍!”
“何健,你这个莽夫,大王面前,你敢动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