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砚卿眼神阴戾,手中力道不断地缩紧。
一瞬间,那空乘人员只感觉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在他的心头。
“我……我说!”
他艰难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
姬砚卿这才缓缓地松开手。
“啪嗒!”他的整个身体如同一摊烂泥一般滑落在地上。
“咳咳!”他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活着似乎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姬砚卿冷冷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再等,等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开口!
空乘人员自然能感受到来自姬砚卿的压迫,他猛地吸了两口空气,这才道。
他在袖中摸了摸,摸了半天,这才将那根藏起来的针摸了出来。
他递到姬砚卿的面前:“有个人给了我一百万,要我用这根针扎一个叫什浅浅的女孩。”
姬砚卿接了过来,仔细地观察一下,这针就是亮了一点,好像没有别的什么区别!
但是为什么要用针扎?
“你在撒谎?”
空乘人员连忙摇摇头:“不,不,我没有撒谎!”
他看起来是空乘人员,其实这身衣服是他自己买的,这也是为了方便行事。
“给你一百万的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
姬砚卿见他眼中并没有撒谎的痕迹,他的眼神又是一冷,语气中带着戾气:“你扎到她了?”
那假空乘人员连连摇头:“没,没没有!”
开玩笑,就那种能够随手提溜着他走的女人,他能扎到?
姬砚卿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可是那股心慌感依旧存在。
不对,浅浅肯定是出了别的事情。
他庞大的精神力散开,一瞬间,那假空乘员似乎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制着,不到一秒,他眼睛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姬砚卿哪有空理会他,他的精神力不断地撞击着沈浅浅每次离开的那处空间。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整个空间依旧纹丝不动。
他心中焦急,不断地劝慰着自己。
浅浅是神女,这么善良的神女,一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尽管这般劝慰着自己,可心慌感越来越重,直至压得他快要窒息。
而沈浅浅这边,浑身的血液似乎要从蹊跷中流尽。
双眼的血泪更是模糊了她整张面容。
那被锤击的大脑,在这一刻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她很累,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可是她不能合眼,也不能睡!
她要是不坚持,他们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是孤儿,幸好有养母护她成长,她不希望,那些小孩失去父母,不希望一个个美好的家庭因为一次意外而被破坏!
沈莹的泪几乎要流尽了,可是她更心疼姐姐!
“姐姐,求求你,放弃吧!”她嘶哑着声音,一遍一遍地劝着。
可是她的姐姐,还是这么的执着。
这般的不顾自己性命,到底是为什么啊!
“姐姐……我不想你死啊!”她的手不断地掬着她脸上掉来的血,
血液从她指缝中滑过,她的半条手臂上,都是她的血液。
红的如同盛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妖娆,嗜血,夺目。
甚至还很灿烂。
沈莹颤抖着双手,她不敢想象,如果她还活着,她的姐姐就死了!
大盛也会失去神女!
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