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杰笑了一会,这才嘲讽地看着眼前这个幼稚的男人。
“当然是笑你啊,脑子这种东西,真是个好东西,至于你,那是一点都没有啊!”
“艹……”男人被年杰骂的急眼,紧握双拳,怒目圆瞪:“有种你再说一遍!”
年杰面上看着丝毫不惧,实际上内心慌的一批。
他就怕真惹急眼,眼前这人真给他一拳,他找谁哭去啊。
他的眼神向姬砚卿方向瞟了瞟,见姬砚卿眼神温柔地望着怀中的人。
一旁的沈莹丢给他一个赞许的目光,而后淡淡地开了口:“他没有说错!”
年杰见有人给自己撑腰,腰板子瞬间硬了。
“老子再说一遍,那也是你没有脑子,不但自己不长脑子,还喜欢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舔人家的腚!怎么?别人说偷东西你就觉得偷东西了?你也不看看,我大哥怀中抱的是什么东……”
当他话说到这里,也意识到了不对,忙换了另一个说法。
“我大哥怀里明明抱的是一个人,眼睛究竟瞎成什么样子,才说是东西!我看你们这群喜欢冤枉我大哥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年杰毫不客气地一股脑将话说了出来。
他说完后还自鸣得意地回头望了望姬砚卿。
见姬砚卿不理会自己,这才收敛了自己的得意。
以谢明远为首的几个人,瞬时被骂清醒了,当他们的目光再次望向姬砚卿的怀中时,虽然他怀中的人被裹成像粽子一般,但若是仔细看,也是能看出人的轮廓来。
几人面色瞬间变了变,心中的内疚瞬间如河水将他们淹没。
尤其是谢明远,此时的他内心涌现出丝丝悔意,他若是在出来的时候没有指着人家骂,他也能试探试探,那股力量究竟会不会与他有关。
但现在……
说到底,他好歹也是副机长,受多少人尊重。
若是现在拉下脸去道歉……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道歉,去套近乎时,姬砚卿开了口:“你说的话当真?”
年杰心里还寻思眼前的‘神’是不是太冷了,不料他对他说话了,他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当场。
沈莹心知自家的大王有多着急,见他不说话,伸手推了推。
年杰这才反应过来:“不骗你,不骗你,我真的认识路!”
姬砚卿点点头:“银子,把人带上走吧!”
沈莹点头,伸出左手将地上还在昏迷的空姐扛在肩头,右手一把捏住年杰的羽绒服后衣领,一把将人提溜起来。
“啊!”年杰一个不备,就被人如老鹰抓小鸡崽般地提了起来。
“怎么走?”沈莹不顾他的尖叫问了一句。
年杰忍着心中的恐惧,指了指一处:“下了这座山,往北边!”
姬砚卿再一次掖了掖沈浅浅身上的衣角,走到机舱门口。
“站住,把偷的东西交出来,你们爱死哪里死哪里!”丢了金镯子的男人叫嚣着。
而那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人,跟着喊着让把东西交出来。
姬砚卿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就这一眼,那些还未叫嚣出口的话瞬间被堵在了喉咙。
在这一刻,他们只是觉得整个灵魂似乎要被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东西封印住一般。
身体不自觉地打着哆嗦。
真的很冷,是那种到达灵魂深处的冷,还有一种‘与我何干’的漠视。
就好像他们在他眼中不是人,而是路旁不会说话的石头。
这种被无视,不放在心上,不屑一顾的感觉让他们从心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