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杰一脸震惊,甚至是连噎的难受都忘了?
这,这是水?
他也没见他们身上带着包袱或者行李这类的东西啊?
沈莹见他愣神,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是要吃冰块吗?”
年杰连忙接过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一口水下肚,他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人真的没有水不行,他还以为今晚要靠着咽唾液了,没想到有水!
他瞬间为自己的怀疑感到羞愧,自己就是个小人!以后他再也不会怀疑他们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了!
他要坚决做‘孙娘娘’哦,不,做沈姐的拥护者!还有那个叫大王地位仙人!
沈莹自是不知他心中的小九九她等他喝完了水,指着不远处的薛田。
“今晚她就交给你了,你若让她死了,我不介意也让你死一死!”
也不知为何,年杰听在耳朵里,觉得格外的舒服。
也没有了之前的害怕与惊恐,“收到,收到,放心吧,死不了!”
吃饱喝足,他走到薛田身边,这才想起来,这冰天雪地的他们孤男寡女,就这么一晚上吗?
这不合适吧?
“沈……沈姐?我们住哪里?”他虽说这话,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姬砚卿所在的雪洞里。
“随便!”沈莹随意地扯了扯嘴角。
她是一点也无法理解这样的猪队友,在他们暗卫营,就算遇到再恶劣的情况,每个人该干什么干什么!
殊不知她自己是多少有点想当然耳。
年杰作为一个现代人,平时生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就这么一亩三分地,根本就没遇到现在的情况。
更何况,他对这两人的十分陌生,仅靠着心中的那点儿第六感跟着。
他没被吓死就不错了!
她说完,又指了指姬砚卿所在雪洞的旁边:“那是你挖的!”
年杰这回彻底傻了眼,真是造孽啊!
他也是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让他挖洞不是埋他,而是他今晚的栖息之地!
他一脸颓然,现在还来得及吗?
“铲子还在那边,你自己去挖吧!”
年杰叹了口气,认命地拿着铲子,借着隔壁偷过来的微弱的光,挖起了洞,一边挖,一边还要时不时的看一看,哪个空姐还喘不喘气。
刘行健从未觉得,开飞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他在十四岁时,就对当飞行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从那一刻开始,他就被父亲安排到航空学校学习。
他用了六年的时间,学完了所有的东西,甚至在试飞时以最好的成绩毕业。
然后就进入航空公司,成为最年轻的机长。
开飞机,从来都是他的强项,即便很多次很危险的时候,他都没有现在这样的慌。
他向来有一股信念,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掌控全局。
但是现在,他好像做不到了!
当飞机在雪山上颠簸,他无论用尽多少手段,飞机不一会起飞,指挥你往下滑落。
他能做的,就是减速慢行,再慢行!
“谢副机长!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