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强蛄蛹到廖光的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腿,而廖光双腿跪着,上半身慢慢爬起来。
他拼命地将身体在寒风中立起来,大喝一声:“神人在上,是小的无礼,只要您答应小的一声,以后小的天天给您烧香!”
姬砚卿正准备要接过沈浅浅,不料被窜出来的廖光吓了一跳。
连着他的精神力也跟着受了影响,控制的飞机更是剧烈地晃动起来。
他身后还未爬过来的几组人,差点被甩飞出去。
有一组最是倒霉,二人本来往前蛄蛹的正起劲,眼瞅着快要到了,这飞机一晃荡,他们也是跟着飞了出去。
两人吓得伸手乱抓,不幸中的万幸,二人最终抓住了机翼,也是惨兮兮的挂在上面荡秋千。
姬砚卿很快稳定了心神,让飞机重新归于稳定前行的速度。
“尔等是谁,做什么?”他阴沉着眸子,任谁在全神贯注做事的时候,被人打扰了,都会一肚子火气好么!
廖光??
打开的方式不对?许诺也不对?因为没磕头?
于是他艰难的趴了回去,再摇摇晃晃起来,像极了一个喝醉酒的眼镜蛇,颤颤巍巍的,扭动着身子的跪了起来。
“砰!”跪起来后,他又趴下去,脑壳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姬砚的脚上。
姬砚卿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一个习武之人,真是受不了如同一个大铁块一般的脑壳出其不意的砸在脚上。
“刁民,你欲何为?”
当廖光爬起来时,这一句话便飘进了他的耳朵。
许是这声音从他的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廖光听成了‘屌毛,你与何为’
屌毛?
他哪里屌了?
难道说他是屌丝?神人这么时髦的吗?难道也刷抖某?还是快某?
他心里忍不住叹息,这不能怪神人,谁让他当初眼盲心瞎,错怪人家是小偷的?
算了,屌丝就屌丝吧,总比神人把他当空气的强,至于这形象,以后多烧点香火,应该能挽救吧!
至于他与何为?何为是谁?他怎么不认识?
“神人,您说得对,但是何为是谁?”
姬砚卿?
何为?
何为是谁?
廖光????????
二人面面相觑,颇有一种,你懂!我懂!大家都不懂的错乱感!
姬砚卿眼角直突突,他也是懒得管这突然窜出来的人,他眼神再次望向沈莹。
“银子,把浅浅给孤,你看顾好那两个人!”
沈莹心中纠结,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廖光见神人不与自己说话了,以为自己很蠢,神人对他失望了。
他心中一横,反正都到这个时候,失望就失望吧,他还是要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神人,不论你对我印象如何,但我真的是来救人的,您把那三个人交给我们,我们带她们到机舱!”
他又害怕神人不相信自己,心中憋着一口气,快速地将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