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地呼喊,可是声音仿佛也在这里按下了静音键,走不出这片黑暗,也传不到她的耳朵。
她伸手想着触摸这里,她什么都摸不到。
她拼命地往前走,她走了好久好久,一条腿仿佛绑了的沙袋,麻木,沉重。
她记不清自己是谁,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是她好累,她想要休息,眼皮越来越重......
“吧嗒……”突然,在这黑暗中,有一滴温润冰凉的东西掉落在她疲惫的眼睛里。
他伸手摸了摸眼睑上残留的水渍,一股浓浓的悲伤与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好痛!
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呢喃,好像是在叫着‘浅浅……’
她疑惑地沉思,浅浅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
呢喃声好像很虚弱,仿佛就要随时消失。
浅浅?她口中不停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真的好熟悉,可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
为什么?她捂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想,头越来越疼……
当姬砚卿口中,鼻子中,甚至是眼中的血珠全部化成霜花。
……两片……三片……四片……
黑暗中的沈浅浅起初只以为是水,当脸上的东西越聚越多,她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水,而是血。
可是,这是水谁的雪,为何这般的悲伤……
是谁……
‘浅浅......’又是一声低低的呓语,像晚风,那般的轻柔,就好像要随时消散。
她的心脏泛着阵阵的抽痛。
是谁!
到底是谁?
随着心脏的抽痛,大脑也仿佛被某个东西要刺穿一般……
“啊……”太痛了,痛得她大吼一声。
这声音似乎带着一种能刺穿宇宙的能力,瞬间将整个黑暗击碎。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姬砚卿满脸是血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心疼地伸出手,张了张口,沙哑的声音缓缓从她的口中溢出“姬砚卿……”
大脑已经接近混沌的姬砚卿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
他下意识地朝着怀中看去。
“浅浅,你,你……醒了……”他望着沈浅浅脸上的血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的已经被血糊满了。
他担心会吓到她,又没办法去擦,只能说道“别看,会吓到你的!”
沈浅浅摇摇头,“不,很好看,一点也不吓人。”
“咔嚓……”正当二人说话间,姬砚卿用精神力所构筑的防护罩已经出现了裂缝。
别人看不到,对于拥有精神力的沈浅浅,她看得清清楚楚。
即便她的身体依旧很虚,她还是张开的精神力,补全已经裂开的防护罩。
“浅浅……别,你身体太虚弱了,交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