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大王向神女讨要一些处理这些羊毛的手法,那祁连山脉后的匈奴,可是一群养羊的好手!
要是有机会,去那边换些羊毛,她们自己做,以后可以销往六国,甚至海那边的国家!
谁说女儿家不如男人,不过是因为社会分工不同而已!
她还想着,等再过上一年半载,医院的护士,绣房的绣娘们识得的字应该也多了,她还想组织一次考学,再设置一些官位,与朝堂上的品级一致。
自古都是女子以夫家为荣,为何不能男子以妻为荣呢?
她扪心自问,自从当了这个太后,辅佐幼帝登基,甚至是将本将倾颓的大盛治理得有了起色,最终还政给大王!
也就是她不贪恋权势,但凡她贪一点,是她坐在那个位置上。
当然她也庆幸,自己当初还政,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
她将秋兰拿来的衣服穿在身上,不大不小,刚刚。
“不错!”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秋兰更开心,现在的日子,那可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她以前只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现在可是整个绣房的掌事姑姑,真正有实权的。
甚至还掌管的军中衣服的供给,那些将军见了她,哪个不是对她恭敬有加。
这种权利的滋味,很好,女人就应该你这样,没什么不好!
她还想往上站一站呢,女人有野心,没什么不好的!
“只可惜用的不是鸭毛,而是棉花!”她遗憾地道。
太后不以为意,这样就很好了,等来年春日,有了鸡鸭,还缺鸭毛吗?
“无妨,会有的!”
秋兰会心一笑,对呀,一切会有的。
正当二人憧憬着大盛未来的模样时,王虎那急匆匆的身影闯了进来。
“太后,出事了!”
太后紧皱眉头,望着王虎:“王将军,你堂堂一个将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有何事。禀报大王即可,你寻哀家做什么?”
大王现在做得很好,许多政事上,比她还有远见,她现在的心思可不在朝堂上,她更喜欢做一些关于百姓的实事!
“太后,您随末将去看看吧!”王虎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他太清楚了大王对于太后的意义了!
两人年龄虽相差不过八岁,可在情感深处,太后那是将大王当亲子一般!
抛开国事不谈,就这份母子之情,就已经足够打击太后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太后见王虎这般神色,心头划过一种不好的预感。
“您随末将去看看吧!”
虽然张太医口中没有说,但他心里清楚,大王,恐怕……他忍着心中的悲痛,对着太后道。
太后皱眉“带路!”
“诺!”王虎回了一声,随后望着太后,“太后,得罪了!”
说着一把扛起太后,脚下的轻功运到了极致,一路直奔医院。
当二人来到医院姬砚卿所在的房间,姬砚卿那虚弱的身影出现在太后的眼中。
怎么回事!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双眸蓄满泪水,身体颤抖地上前,伸手抚上姬砚卿白若瓷色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