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吗?没有啊!
太后红着眼眶,望着张太医,明明不过是一呼吸而已,在你王虎眼中,似乎过了很久!
太后伸手将嘴角残留的血擦掉,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她声音低沉“王虎!”
“末将在!”
“让姜候,李相,何军三人前来!”
“诺!”
王虎转身出了房间,脚下丝毫不敢怠慢,只有那紧锁的眉头和泛红的眼眶迎着冷风,肆意地让那股浓浓的悲伤散发出来。
房间内的太后,一双眸光冷冷地盯着张太医,她收敛了所有的思绪。
一双漆黑的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出来,唯独嘴角残留的一点点血迹显示着她内心的痛苦!
她面色冷凝,张开嘴巴,一字一句地道“大王能醒多久?”
“半盏茶!”
太后闻言,沉默了一会儿!
“不够啊!”她仰着头,望着房顶上的安装的灯泡,他突然觉得这灯泡好刺眼啊,明明外面的天是亮着的呀,明明这灯泡是没有打开的呀!
为什么这么晃眼呢?
“砰!”张太医将头狠狠地磕在地上“微臣尽力了!”
姜倾故等人听闻是太后召见,放下手中的活,马不停蹄地赶来。
三人相遇在门口,除了李长月,姜倾故与何健二人本就是习武之人,对气味敏感异常。
他们站在门口,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姜倾故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心头那抹不好的越发强烈。
何健望着姜倾故的表情,心里一咯噔,谁受伤了?难道霍信?蒋宗珩那货打进来了?
李长月望着姜倾故,又望望何健,这两人不对!
他将目光挪到身后的王虎身上,这厮更不对!
“姜候,进去吧!”王虎提醒着最前面的姜倾故。
姜倾故伸出手,想要推开门,最后还是收了手,他转过头,望着王虎。
“王将军?”
王虎摇着头:“姜候,进去了自然会知道!”
太后坐在姬砚卿的床榻边,听到外面有声音,便知道他们来了。
“都进来吧!”她声音低沉,又似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河水,只等着最后的闸门打开!
那里面所藏的悲伤都要尽数而出!
姜倾故心中一紧,难道?
不会,绝对不会的!
可是,那座雪山不会凭空出现!
即便心中有了猜想,他还是伸出手,将门推开!
有意太后挡在姬砚卿身前,三人也未看到姬砚卿的身影。
姜倾故望着嘴角是血的太后,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应该是太后受伤了吧!
他心里安慰着自己。
“张太医,开始吧!”不等姜倾故安慰完自己,太后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而她的身体也站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姬砚卿很快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姜倾故眉心狂跳,一颗心甚至沉到了谷底!
“太后……”
他刚张嘴,太后伸出手将其声音打断:“等大王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