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轻舟已过万重山’,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那妇人怀中的婴孩,起初或许是害怕,在其母亲怀中头也不敢头,因为有了沈浅浅所加的防护罩。
这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她抬起头,懵懂的清透的眸中仿佛装了碎开的星光。
不知何时,阴沉沉的天空飘起了雪花。
“咯咯咯……”婴孩好奇的眸子闪烁,不知怎的,手舞足蹈地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澄澈,透亮,仿佛能扫开这世间所有的阴霾。
众人的脸上无不洋溢着放松且开心的笑,就连头顶上压下来的厚重的云层都变得像一床棉被。
那飘散的雪花像春日被风扬起的梨瓣,纯洁,无瑕,美得不可方物……
随着婴儿的笑声,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与此相比,沈莹所带的那二十几个人就略显得有些狼狈了!
在姬砚卿的加速下,她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她丹田内力流转,脚下轻功提速,被她拉着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速吓得面色一白。
还不等他们有所反应,沈莹脚下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飞机壳上的众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随着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冷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的身上。
年杰本能地趴在飞机壳上,将头埋在双臂间,屁股撅了起来。
他就说嘛,姐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
不是姐大变好了,而是他降智了!
还好,他有经验。
以谢明远为代表的人那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任由寒风往身上割,颠簸的飞机壳,像极了一群没有系安全带就坐过山车的人。
“啊!啊啊啊啊!”如果说沈浅浅保护下的人,他们尖叫是开心。
那沈莹带着的人尖叫完全是速度与激情了!
沈莹自己有内力护身,为了追上沈浅浅,那速度是一快再快。
只有身后众人的死活,自然就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当然她也没办法考虑,因为她没本事!
年杰只觉得腚上似乎火辣辣地疼,就仿佛被削了半个!
谢明远被寒风吹得东倒西歪,头皮似乎被削掉了一样,他眼神无意间瞥到年杰身上。
他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在出发之前,他是那个模样,这搁谁身上谁不抖啊!
他忍着翻江倒海的胃,学着年杰的模样,撅着腚将脸和头埋起来。
还真别说,这样似乎好多。
周围人也是渐渐发现了这两人,于是毫不意外地,二十几个人,各个只露腚,不露脸。
在这一刻,他们也是完美地诠释了,要腚干什么,要脸!
即便如此,众人还是被摔的七荤八素,年杰真是没忍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幸亏他提前备了塑料袋,从兜里掏出来后全部吐在袋子里了。
随着他的呕吐声,旁边的谢明远也是忍不住了,好在他有塑料袋啊!
倒霉的就剩其他人了,他们可没准备,一群人呕了半天,忍了半天,终究还是吐了出来……
此时此刻,不光腚都不要了,连脸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