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意识到自己靠在姬砚卿的怀中时,脸色不由 一红,两人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姿势靠在一起。
即便隔着衣服,她的后背还是能感觉到他浑身的滚烫与燥热。
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我没事!”她的声音小若蚊虫,姬砚卿却还是捕捉到了,他这才放下心来。
丹增见二人上了马,毫不迟疑,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他胯下的马向前方飞奔而去。
姬砚卿见丹增已经往前走了,便也控制着马跟上。
略显局促的沈浅浅这长长地舒一口气。
三人足足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一处山脚下。
这山脚下因为有路灯,倒也能勉强地将这里以肉眼看得清楚。
靠近山脚是一排连着一排的马厩,前面有一大块空地则是用木栅栏圈起来的马场。
这空荡荡的马场上,还零星露着草截。
三人刚下马,一个穿着劳保服,厚皮靴的男人急匆匆赶来。
“哥,你今晚怎么有空过来了?”
丹增拍了拍男人:“辛苦你了罗桑,我今晚带着两位客人来看看!你先去,忙吧!”
罗桑闻言,眼中闪着不解,去年因这马多了一倍有余, 他哥也是拿不出更多的钱来运转,后来实在没办法,他劝他哥卖掉一些,怎么也不肯。
最终只能在银行贷了一百万的款,这才勉勉强强让马场里面的马度过了一个冬日。
今年为了还贷款,更是卖了一半的牛羊,这才还上了贷款,可惜依旧不够,又去贷了款。
自己这固执的老哥今晚怎么还带客人来看马了?
心中虽有疑惑,但不管怎么样,只要肯卖掉一些,资金就不至于那么紧张了!
“行,我去那边看看,今夜刚好有十来匹马就生了,我先去看着!”
丹增点点头“去吧,你不用管我!”
罗桑正准备转身离开,刚走没两步,又折回到丹增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哥,他们是不是来买马的?”
“不是!”
罗桑眸中那抹开心瞬间消失了,他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丹增,瞪了好一会,见人家依旧面不改色。
气得他只丢下一句“你真是疯了!”直接转身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用脚踢着脚下的雪,嘴里还嘟囔着:“真是有病,这么多年,到底图什么?”
丹增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呵呵地对着沈浅浅道:“我带你到里面看看?”
沈浅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倒也不好过问:“好!”
在丹增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马厩,马厩此时还亮着灯。
当二人路过一排排被养得强壮丰神的马时,就连姬砚卿眸中都闪着惊艳和欣赏。
丹增脸上挂着笑,像炫耀战利品一般地炫耀着。
“看到这个马了吗?别看在这灯光下黑不溜秋的,若是白日在太阳底下,那一身毛红的如同血渗出来一般,可漂亮了……”
他说完,又指着另外一匹“那个,曲马头稍重,正头,眼等大,额狭,鼻梁微隆,显细长,颊部较薄,唇部紧凑整齐,耳朵前竖,长而尖,形似削竹……日行千里,是这群马中占据前二十的!”
沈浅浅不懂马,光听他介绍,就觉得是不错的好马。
姬砚卿不同,那是自小练习马术,虽说当初为质子,可那也是见识了不少的好马。
他眼前的这些马,甚至比当年那齐王所拥有的那匹马都要威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