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砚卿上前握住她的手“好!”
这可都是良驹,怎么能随便折损呢?
罗桑跑的最快,是第一个赶到的,他快速地上手在马肚子上摸了。
此时他那脸上的褶子皱的越发深沉了。
他的眼神紧张地盯着马肚子,手上不停地动来动去,嘴上还不忘念叨。
“好马儿,撑住啊,一定要撑住……你和你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很轻柔,那匹马明显已经精疲力竭地闭上了眼睛,因为听得他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它那如同婴儿拳头一般大小的眼睛透着深深的疲惫,在这份疲惫之后,还有一份祈求。
仿佛在说救救我的孩子!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可以……”罗桑的声音沧桑又深沉,尾音后却夹杂着一丝颤抖。
他虽然在安慰这马,可只有他心里清楚,他养马的这些年,什么样的难产没见过。
可唯独这一次,只有一条前腿先出来,而头和另一条腿是横着的。
这样的胎位,若是前腿没出来还好,可这前腿已经出来,他如今就是想将胎位摆正过来,根本做不到。
那马似乎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生命快要走到尽头,它竭尽全力稳住颤抖的四肢,头转过来紧紧地盯着罗桑。
眸中的祈求之色更浓,它祈求着罗桑,一定要救自己的孩子。
在场的众人无不动容。
突然,一股如同小溪般的血液从马的身下流到了地上。
罗桑望着不断涌出来的血,他的眸中全是绝望。
沈浅浅赶到时便看到这一幕,她快速走上前:“快让开,我来!”
罗桑本就难受,见沈浅浅让他让开,眉头一皱:“滚开,你一个二世祖懂什么?”
“不想让它死,你就让开!”
罗桑脸上冷笑,脚下纹丝不动,它不可能让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断送马儿最后的生机。
沈浅浅眉毛皱了皱,身旁的姬砚卿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封住罗桑的穴道,将人从后脖颈提溜到身后。
他的另一只握着沈浅浅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眸中满是缱绻的爱意与信任“交给你了!”
沈浅浅点点头,她走到马肚子旁,精神力瞬间,包裹着马肚子。
当她脑中出现马的子宫已经撕裂三个口中时,她操控着精神力,瞬间将其一分为三,把那三道撕裂的扣子缓缓地压住,让血液不再往外冒。
做好这一切后,她又分了一道精神力包裹着前腿已经露在外的小马驹。
她生怕伤到了马的宫颈,动作异常轻柔缓慢地已经出去第二百腿拉回子宫。
这个动作说是简单,实则操作起来,要打气十二分的精神。
即便沈浅浅对精神力的操控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她依旧做得小心翼翼。
当她把前腿拉进宫腔内,她调整小马驹的位置,将头一点点地往宫口送……
一旁被封住穴位的罗桑看到沈浅浅呆呆愣愣地站在旁边,根本没有任何动作,他气得整张脸铁青。
张嘴想要骂,却怎么也骂不出来,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出血已经停止了。
而小马驹的头也从母马的产道内慢慢露了出来。
“老叔,帮忙!”
丹增虽说养马,可对这接生那是一窍不通,当他看到母马在流血时,已经觉得这马要一尸两命。
没想到峰回路转,眨眼睛,那小马驹的头已经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