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砚卿,你他娘的自己跑了,丢这么大烂摊子给老子干什么?说好的我只是你的大将军,你凭什么让我坐那个位置?”
“对不起……”
姬砚卿自然懂他的煎熬!
那个位置太重,只有被权力控制的野兽才愿意坐上那个位置!
他了解他,热爱自由,更喜欢一人一剑走天涯。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以当时姬砚卿的情况,所有人都觉得难救了,就连他自己,不过是倔强地不想相信而已。
而现在,明显一个生机断绝的人,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怎么能不惊喜?
他伸手拍了拍两侧的手臂,他是习武之人,自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澎湃的气血。
“你,你好了?”这还是那个毫无生机的人吗?
姬砚卿拍了拍胸膛:“放心吧,不但好了,一拳还能打死一头牛!”
姜倾故低下头,默默擦掉眼角激动的泪珠:“别,咱们大盛可没什么牛给你打的!”
“有,很快就有了!”姬砚卿挑了挑眉。
他来到案旁,提笔正要写信,不料感受到空间有东西进入,他试着将精神力沉入空间,将出现的东西取出来。
见是沈浅浅写的信,他快速展开看。
沈浅浅:姬砚卿,你是不是回大盛了?那边还好吗?
短短的一句话,他能感受到她的着急与浓浓的担忧。
他快速地写了信,将回来的事情写在纸上,放到了空间。
沈浅浅收到信后,这才松了口气,刚巧丹增和罗桑已经将马都赶到了马场。
“浅浅,能带走的马都给你赶出来了,你先过过目!”
行,我去看一下!"
她出了小木屋,一眼望过去,上万匹马,在马场中身挨着身,头莾着头。
有的或许是被打扰了睡觉,鼻孔里还不满地喷着气。
丹增站在其身后,“浅浅,这些都是挑出来最好的一批,你再挑一挑,看不上的就留下!”
“都很好,不需要!”沈浅浅精神力扫过这万匹马,摇摇头。
她不懂马,单凭那一身旺盛的气血,和光洁的毛发,都觉得是良马。
丹增望着眼前的马,那眼中的自豪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浅浅满意就好!”
“嗯,我很满意!不过这么多马,你一个人能带出去吗?”
这马场人多眼杂,让他们回去,估计也不太可能,那只能赶到别的没人的地方了!
丹增挠挠头,他大概能猜到少主有什么秘密是不太想让外人知道的“一个人不行!”
“需要几个人?”
“至少两个!”
“年杰可以!”
这……丹增面露为难,这马场家里谁也不知道,这要是让自家女婿知道了,还了得?
“他不会赶?”
沈浅浅将他犹豫看在眼里,以为是不行,但是罗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