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月咧着嘴,笑呵呵地望着被踢得惨兮兮的何健。
“何将军,你这不行啊!”
“呸呸!谁说老子不行的,李相,你瞧好了,就额头上有一撮白毛的那个,一定是本将军的!”
说着,他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那匹马身上凑!
李长月翻着白眼:“你拉倒吧,你再这么下去,没有降服那马,反而被踩死了!”
“我堂堂武将!不信驯服不了一匹马!”
“呵呵,你那老胳膊老腿……”李长月瞬间心情良好,被这伙人打扰的糟心情也没有了。
他乐呵呵地往前走:“呦,这不是天南将军吗?俗称马上飞?嗯,看来掉下来得挺惨啊!”
战天南咬牙切齿:“李相,慎言!”
“嘿嘿,本相向来谨慎!”
他又往前走,路过战天北:“哎哟,这不是战天北将军吗?刚刚还挺瘦,怎么变胖了这么多?吃多了?”
战天北气得咬牙切齿,回怼的话还未说出口,李长月已经走远。
当走到霍信面前,那眼神更是亮晶晶:“霍将军啊,你这是要唱大戏吗?脸上怎么涂得这么红,你就算不涂成这样,本相也知道你是个忠臣!”
霍信咬牙切齿:“李相爷,本将还有点力气!”
李长月走过去,用脚踢来人踢他瘫倒在地上的身体:“将军,你是不是还想说,你略懂拳脚?放心,我知道我知道,其实我也略懂脚法!”
他的脚又来回拨弄着霍信的腿,霍信疼得龇牙咧嘴。
“李长月,你个天杀的!”
李长月嘴角扬起,笑得张扬,这些武将,天天说他弱不禁风,嘿嘿,风水轮流转了吧!
“哦,这不是身体倍棒的王虎王将军吗?这寒冬腊月的,怎么还躺在地上了,快,快,快,快起来,地上多冷啊!”
“本将,不冷!”王虎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长月呲着大板牙,蹲坐在他的旁边,一边伸手摸着他被踢骨折的胳膊,一边说着。
“都说这习武之人,从不怕冷,原来这是真的啊,本相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佩服佩服!”
“嘶!”王虎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依旧倔强地道:“习武之人,自是比拿着笔杆子的人强一些!”
李长月嘴角一扬,手上的动作加深了几分:“是吗?那是不是有一种说法,智者提笔安天下,莽夫被马踩呢?”
“嘶!李相!”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王虎咬碎了牙齿挤出来的。
李长月不为所动,站起身子:“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今天总算是给他们文人出了口‘恶气’!
感谢大王,感谢神女,半夜送来这么多马!
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众武将却个个躺在地上,一会望着天空,一会又望着面前神气十足的战马,又望望背着手溜达的李长月,心情复杂!
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栽在马和李长月身上!
真是造孽啊!
姬砚卿自然不知道他走后众武将的伤痛。
他与太后,姜倾故回到王宫,勤政殿灯光明亮,丝毫未见熄灭的想法。
姜倾故跪倒在地:“大王,既然你已经回来,这身份便应该物归原主!”
姬砚卿望着从白炽灯散发出来的冷光:“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