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你进来!”
格桑忙完,见沈莹一个人坐在毡房外无聊地玩木头,她与次仁结婚多年,除了早年间怀过一个,摔了一跤,没了之后,便再也怀上了。
可能早年间还好,这几年,看着小姑子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她心里就说不上的失落。
这莹莹今年刚好十六岁,她第一个孩子如果在的话,算算时间,也是十六岁了吧。
她也是喜欢这孩子,早上还听拉姆说次仁对这孩子有些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这孩子,长得多机灵,眼睛小小的,倒是和她挺像!
她见沈莹一个人玩,不自觉地凑上来,然后带着她一起堆雪人。
这两人刚堆好身体,还没来得及堆头,就听到沈浅浅的声音从毡房里传出来。
沈莹放下手中的雪,正要进去,格桑拉住沈莹“莹莹,等会儿!”
“怎么了?”沈莹一脸茫然。
格桑笑着摇头,顺手从衣服拿出一张纸巾,拉着沈莹的手,细心地擦干净她上手沾染的雪沫子。
她的声音带着长辈的宠溺与关怀:“刚刚让你戴上手套,你不带,现在冻得这么红,你等会到我房间,我房间有冻伤膏给你抹抹!”
沈莹低着头,听着格桑略带宽厚的嗓子叨叨着,心头一暖,这种感觉,她很喜欢,不像姐姐带给她那种温暖,像是小时候阿娘抱着她的那种感觉。
“好好,我知道了!”
等格桑帮她擦干净手,这才进了毡房,她见地上躺着那个原来要袭击她与姐姐的男人。
她眉头一拧,顺势站在沈浅浅身前,生怕地上的人突然跳起来伤人。
“莹莹,没事,他伤不了我!”
地上的男人更是有气无力地望着沈莹,他也想说,就他现在这模样,是能伤人的吗?
沈莹见男人看她时还翻着白眼,气不打一处来,弯腰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姐姐,我看这人贼心不死,对你不利,不如杀了算了!”
“呜呜呜……”一种窒息感侵袭着男人,男人不停地挣扎着,嘴里更是呜呜咽咽的叫着。
那双眼的眼白几乎要翻到了天上,若是口中能说话,一定是大呼冤枉这类的。
他哪里是贼心不死,他分明是求饶啊,饶他狗命啊!
沈浅浅眼见沈莹就要将人掐死了,忙开口制止:“莹莹,别让他死了!”
沈莹听到声音,这才不甘心地缓缓松开了手。
“姐姐,你刚刚肯定没注意他那眼神,定是对你还心怀怨念!”
沈浅浅见她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忙安慰道:“莹莹,别担心,就是他有什么企图,送到你们大王手中,也就没什么企图了!”
毕竟这么好的劳动力,哪里去找啊!
惩罚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剥夺他的生命,而是让他生不如死,此生无望!
沈莹听到她的话,便是熄了杀心,“好,都听姐姐的!”
“把手腕给我!”沈浅浅见她没了杀心,这才说道。
沈莹乖巧的戴上手腕,沈浅浅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莹举起来的手腕都有点酸了,沈浅浅搭在她手腕上的手依旧没有挪开,唯一有变化的便是那时而放松的眉头,时而又紧紧的撺在一起。
沈莹见她如此表情,心中一紧,就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难道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可这几天她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