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内侍,你别哭啊,我这里来,就是自小觉得齐地美人甚妙,本候乐不思盛!”
“嗝!”曾内侍打了酒嗝,拉着霍启的衣袖,擦了擦他眼角的泪花。
“姜候,您别再开这种玩笑了,齐王是老奴看着长大的,他胆儿小,美经不住吓!”
霍启这回终于确认他是醉了。
“齐王可是一国之君,当初派兵攻打雍城之时,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姜侯,你有所不知啊,当初,攻打雍城,也非大王所愿,那钟家权势滔天,根本就不是大王能左右的!”
“哦,所以,你们得齐王是想讲和?”
“姜侯说的这是哪里话,这诸侯六国,皆乃姬家先祖所封,自然归属于大盛!”
“你倒是明白人!”
“嗝,不是老奴明白,是大王明白,只可惜,呜呜呜……”
“可惜什么?”
“如今朝堂乃钟家独大,就是齐王爷要避其锋芒!若他能掌权,定不会与天子作对!”
“啪嗒!”曾内侍说完这话,脑袋磕在桌上很快睡了过去。
姬砚卿从隐蔽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手放在曾内侍的脖颈,确定其是醉倒了这才放心。
“大王,现在该如何?”
“看来是要会会钟家了!”
“可是齐王,末将觉得这曾内侍的话未必可信!”
“曾内侍的话倒也可信,孤幼时便见过他,倒是个仁慈的主!”
他唯一不能确认便是这个齐王是否对玄也感兴趣。
“不急,他们明日便到,到时候再定夺也不迟。”
“诺!”
姬砚卿将桌上的酒倒了一杯,灌进喉咙,辛辣之味在口腔中流转。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他说完话,转身回了房间。
他对着烛火,拿起笔,从空间拿出信纸,将其扑到桌面上,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写了上去。
而沈浅浅和沈莹二人并排躺在床上,敷着面膜。
“姐姐,我明天去上学了,你出门没人保护怎么办?”
沈莹担忧地说着,敷平的面膜随着她紧拧的眉头变得皱皱巴巴起来了。
沈浅浅无奈地替其将面膜抚平。
你别担心,真要打起来,你还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这话沈浅浅可没有吹,这二十几天,她可是苦练姬砚卿教给她的剑法。
这还不算,重点是她特意让沈莹教她轻功。
只可惜轻松自小要练,她显然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年龄,也没有什么大成就,倒是比别人跑得快了不少。
“可是……”
沈莹依旧不放心。
“好了,没什么可是,你不是要当老师吗?明天就去上学,等明年二月份考研成绩出来了,我也会在这里上学的!”
“哦!”沈莹不满地撅了噘嘴。
“对了,姐姐,这两日我们出门是那几个盯着我们的人,要不,今晚我去把他们处理掉?”
“不用,一些阿猫阿狗,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总归是群烂苍蝇,很烦!”
没事,我都不在意,你在意那些干什么,好好上学就是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知道啦!”沈莹只能悻悻地收起拳头。
她自从上次打完那群废物后,再也没有人让她练手了。
以前好歹还有景一他们,现在一个人也没有,真的手有点痒。
“姐姐,那个,如果学校有人欺负我,我能不能打回去?”